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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烊千玺的话语轻轻飘入宋亚轩的耳中，他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双眼眸迅速泛红，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片湿润的痕迹。他的目光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仿佛所有的委屈和无奈都在这一刻决堤而出。
“贺峻霖和左航”
“你只能选一个。”
“还有”
易烊千玺轻轻一挥手，一面虚幻的镜面便凭空浮现。镜中映出的画面里，贺峻霖正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神情虚弱，仿佛连呼吸都透着一丝沉重。那苍白的脸色与沉寂的氛围，让人不禁心头一紧，似有无形的力量压在胸口般令人揪心。
“给你选择的时间不多，贺峻霖快不行了。”
宋亚轩的眼泪重重地砸落在地，心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痛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是选择贺峻霖，让我救活他，你回到现实世界里；还是左航被销毁，你回到现实世界里。你选吧。”
“现实世界”
这四个字重重的砸在他的心上。
是啊
他来这里太久了
都快忘了自己终究是要回去的。
“亚轩”
“我没关系的”
“贺峻霖要不行了，只有他才能救他，你别再犹豫了！”
左航的手轻轻搭上宋亚轩的肩膀，带着一丝急切，微微用力摇晃起来，试图将他从愣神中唤醒。
“看着我亚轩，看着我”
宋亚轩抬起那双红了的眼眶看向他
“我……”
“听我说”
“宋亚轩，我很高兴认识你”
“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很高兴能跟你成为朋友”
左航的身体自脚部开始渐渐变得透明，宋亚轩见状，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慌乱，急忙伸手紧紧抓住他。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却顾不上许多，只想着用尽全力将他留住。
“不要……不要…”
“没用的”
“能陪你走到现在我已经很高兴了。”
“我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别忘了我好吗？”
“然后回到现实生活里，幸福的活下去。”
“可以吗？”
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宋亚轩抬起手，指尖轻颤地擦去脸上的泪痕，目光却依旧执着地停留在左航的轮廓上，仿佛要将他的模样深深镌刻进心底。
“别走左航别走……”
“再见了宋亚轩。”
说着，左航将他拥入怀中，在他耳边轻声细语道。
“要幸福的活下去。”
“再见。”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便在一瞬间化作无数白茫茫的碎片，如烟尘般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宋亚轩重重地摔在地上，双眸空洞而黯淡，仿佛所有的光芒都在这一刻被无情吞噬，连一丝余辉也不曾留下。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因此凝滞，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沉甸甸的压抑感，像是整个世界都将他遗弃在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
——
9
如果说初遇时候太过惊艳，足够铭记好几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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