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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和我道别？”
“你要去哪？”
“什么时候回来？”
宋亚轩急切的看着面前的人。
他不明白，为什么左航要突然跟他道别。
身为系统，左航除了跟着他，还能去哪里？
左航的嘴角勉强勾起一丝苦笑，却不知该如何作答。他脸上的犹豫与挣扎，如同翻涌的暗流，被宋亚轩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心头随之掠过一抹不安的阴影。
“你……不会回来了吗？”
“为什么？”
望着左航那沉默不语的神情，宋亚轩的心里隐约琢磨出了些许端倪。
“你好好的为什么要走？”
他抓住左航的手，眼眶里闪过泪光。
“是不是因为他？”
紧接着他指着易烊千玺问。
他不理解左航约他见面为什么要带其他人来，仅仅是因为这个人可以救贺峻霖吗？
“是不是？你说话啊？！”
左航依然保持着沉默，宋亚轩却渐渐按捺不住了，他轻轻拉住他的衣袖，带着几分急切地摇晃着。他的动作像是在试图唤醒一座沉睡的山峦，可那山峦却纹丝不动，只留下他愈发焦急的神情悬在空气中。
“是不是他跟你交换了什么条件？”
“是不是你得离开他才肯救贺峻霖？”
“不是这样的……”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
“你不准走，你走哪去？凭什么不回来？”
“左航你不准给我玩消失！”
“贺峻霖得救，你也不准走！”
易烊千玺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面前的两人。他的目光如冰霜般冷冽，却在触及宋亚轩时微微一顿，仿佛锐利的刀锋轻轻划过细腻的绸缎。那双眼睛深邃而幽暗，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审视意味，毫不掩饰地将他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
左航快速的摇了摇头，稳住宋亚轩的肩膀
“亚轩，你听我说亚轩。”
“我是一个系统，我不是真实存在的人。”
“我没有办法一直陪着你。”
“我…”
“我还犯了错，我必须要为自己的错误承担责任，这是我们那的规矩。”
宋亚轩愣在原地，像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能发出声音，唯有那止不住的细微震颤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什么规矩？承担什么责任？系统的话，销毁吗？永远不能出现在我面前？”
左航哑口无言。
宋亚轩继而将目光投向一旁的易烊千玺
“你还有其他办法的对不对？”
“我求求你，左航没有做错什么，你别惩罚他。”
“我求求你……”
宋亚轩死死抓着易烊千玺的衣袖恳求着他。
左航红着眼眶想将他拉回来。
“别这样亚轩…”
易烊千玺淡淡的看着面前的人，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
“宋亚轩”
“做人不能太贪心了。”
——5
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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