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彭在电话那头笑的直接从床上滚了下去,“情场高手,哈哈哈,自己沦陷了都不知道,哈哈哈,海王要收心了,哈哈哈,陆言可真厉害,哈哈哈!”
王彭说一句笑一句,祁贺松气的直接把电话挂了。
陆言没有找旅店,而是去了酒吧,他现在看起来没什么,但是他脑子都是祁贺松。
他喝了很多酒,把酒当水喝,一连灌了自己好几瓶,他现在醉醺醺的,看什么都晕晕的,他隐约看到祁贺松来了。
祁贺松也不拦着他,他自己也坐下一起喝,他知道陆言做了一个决定,他很难改变,以前很难,现在更难。
祁贺松酒量不差,但也经不住这样灌,陆言有些想笑,他情绪有些低落,“你不曾给我一次回眸,我却始终对你微笑。”
祁贺松一惊,他也有些醉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言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祁贺松,你能不能喜欢我一点点?”说完陆言就醉倒了。
“言哥,言言…”祁贺松自己又灌了许多,但是最后还是扶着陆言,开了一间房。
他们二人躺在床上,就像之前的那两个月一样!
第二天醒过来,祁贺松早就离开了,宿醉让陆言的头很疼,他隐约记得自己看到了祁贺松,而且自己怎么会在床上。
陆言警惕的看向周围,没有人,他又在房间里转了转,还是没有人。
酒,伴的是孤独,是寂寞。醉后才发现,只是少了个身边的那个人。
他是有多放不下祁贺松啊,明明一直被他利用,却还是心甘情愿的喜欢他。
昨晚应该是记错了,祁贺松怎么可能还在来找他,是吃瘪还没吃够嘛!
陆言脑子还是很疼,他靠在墙上,现在身体还是有些无力。
房门被打开了,陆言警惕道,“谁?”
“言哥,是我,我出去给你买醒酒药了,过来吃点,还有早饭,一定要吃,不吃对身体不好。”
陆言有一瞬间的恍惚,他觉得他又回到了那两个月,“祁贺松,你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是你们又打了什么赌,你告诉我是什么,我帮你赢,我什么都帮你,又或者说,你要演什么,我陪你演只要你能放过我,行吗?”
祁贺松说,“不是的。”
陆言说,“那你再想什么,要我和你睡?好啊!如果你能离我远点,我现在就可以和你睡。”
“言言,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我不太明白,不太清楚……”
陆言知道祁贺松根本不会喜欢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祁贺松沉默了好一会,只是去给陆言接了一杯温水,拿着药给他。
陆言没有接,祁贺松一定要他吃,陆言直接一挥手,杯子被打碎了,药也掉落了一地。
陆言下床的时候没有穿鞋,水溅在脚上并不烫,但也有些红了,碎玻璃渣有些扎到了陆言,划破了一道小口,流出的血和水混杂在一起。
祁贺松主要到陆言的脚流血了,过去就要抱他,陆言直接把人推开了,“我不需要你的关心,你离我远点就好。”
——作者说——
南南:祁贺松怎么之前瞒着言言的时候,竟是甜言蜜语,现在怎么不会了,长嘴了吗?
陆言:别指望我原谅你!
祁贺松:全世界都欺负我,全世界都向着你们。(委屈巴巴)
南南:yesy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