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哥,你跟我回去吧,我把视频给你。”祁贺松又蔫了。
陆言好不容易在这个城市落脚,绝对不能因为那个视频毁了,他跟祁贺松回去了。
到了陆言家,门被撬开过,陆言和祁贺松两人皆是一惊。
祁贺松赶紧进屋察看,里面被人翻的很乱,只少了些钱财,祁贺松赶紧跑进浴室,打开电脑察看。
视频还在,但他的电脑有明显被人动过的痕迹,可能事情被拷贝了一份,又或者不止一份。
到底是谁?谁敢那么做!
祁贺松动了动手指,删了那个视频。
陆言站在门口,祁贺松说,“言哥,视频我删了。不信,你看。”
陆言接过电脑,确实删了,陆言松了一口气,祁贺松还是拧着眉。
陆言说,“把我家钥匙给我,你可以走了。”
陆言家里不安全,祁贺松不能让陆言一个人在家里,而且还有视频,“言哥,去我家吧。”
陆言回想第一次去祁贺松家里,并不愉快,但他那是就该和祁贺松断了,他们本就是两类人。
明明只与祁贺松相处了两个月,但总觉得这两个月很长,他们做了那么多事情;又觉得两个月很短,那么快就结束了。
祁贺松知道陆言又想起了不愉快的事情,“言哥,是去我家,不是我父母家。”
“我有家,不需要。”陆言拒绝的果断干脆。
“言哥,我……”祁贺松想,视频被人拷贝了的事情,绝对不能告诉陆言。
“钥匙给我,你离开!”
祁贺松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就是不想陆言离开他,就是想单独占有他。
“我不给!”
“这是我家,我有权利收回我的钥匙。”
祁贺松还是不给他,陆言干脆不要了,“行,我换锁还不行嘛!现在,请你,立刻,马上,出去!”
“我不走。”
“这是我家,你有什么理由不走!”
“我不走!”
“祁贺松,你这样赖着我又是干什么?”
“反正我就不走!”
“好,你不走那就不走吧,我走!”说完陆言那着身份证要走。
祁贺松拉着他,想了半天想出一个借口,“你家里招贼了,你不应该报警找警察吗?”
“你放开我,我不需要!”
说完陆言又走了,只留下祁贺松一个人,刚刚装得可怜巴巴,陆言一走,原形毕露。
“给我查查,今天谁在南环路这附近的6号楼里进出,要快!”
祁贺松刚挂掉电话,王彭给他打来了,“祁贺松,你到底怎么了,昨天就那样走了。”
“我也不知道,没有陆言在,很烦!”
王彭说,“接着说说,你还有什么?我帮你分析分析。”
“一开始就是为了和你的赌约,后面嘛纯粹想玩。”
王彭说,“说说你和陆言在一起时候的感觉。”
“感觉?”祁贺松仔细回想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和他在一起很轻松,不用担心很多事,见到他就很高兴,总是想要欺负他,他笑起来很好看,他一对我笑,我就有一种心脏好像不是我的,跳的特别快……”
祁贺松说起来没完没了,自己都不知什么时候扬起了嘴角,王彭听着偷偷乐,“兄弟,你现在是不是笑了。”
王彭这一说,祁贺松的手放在嘴角上,真的笑了,他竟然不自觉的笑了。
祁贺松很快就严肃下来问,“这是怎么回事?”
王彭笑的肚子疼,“哈哈哈,祁贺松,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祁贺松又问,“你快说!”
王彭晋江让自己不再笑,“兄弟,你这是沦陷了!”
——作者说——
南南:哈哈哈,笑死我了,真的太傻了,所以说上帝是公平的,给了祁贺松英俊潇洒的外貌,却忘了给他一个脑子,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