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汤姆漫步在玫瑰丛和树林里,没有多余的对话,就只是走着,仿佛明月下就只剩下了我们两人。
——当然,我们也不忘避开小树林里常见的“动静”,以免打扰了高年级学生被舞会激发荷尔蒙后的冲动。
以及避开接头中的斯内普和卡卡洛夫、吐露心声的海格、同样在游荡的波特等组合。
没过多久,就有人专门找来了。
小巴蒂·克劳奇“您、您回来了吗!”
小巴蒂·克劳奇说话间难掩狂热,仿佛直面再生父母般的尊敬和仰慕之情蓬勃奋发,哪怕他依旧谨慎,不忘释放几个傲罗常用的屏蔽性咒语,但总有些事情总是防不胜防的。
我今天穿着抹胸的长裙,没有惯常的衣袍,于是只能用手拢住花丛中那只躲躲闪闪的甲虫。
阿比盖尔·威廉姆斯“如果阿尼马格斯一直不能变回原形,会对巫师产生什么影响吗?”
小巴蒂·克劳奇依旧用了新的复方汤剂,我随口喊了个名字,然后把问出这句话。
他脸色微变,瞬间反应过来,低声念出阿尼马格斯的反咒,于是丽塔·斯基特瞬间暴露在我们三个人的目光下。
阿比盖尔·威廉姆斯“勇士私底下请人授课被发现了呢。”
我将卜鸟抵上斯基特的后腰。
汤姆·里德尔“那就只能请斯基特小姐签订一下牢不可破的誓言了呢。”
汤姆摆出握手的姿势,锢住斯基特的手臂。
小克劳奇愣了愣,随即又毫不犹豫地握上斯基特的手,既像是为了拉着她完成签订仪式准备动作,又像是重新向某人宣誓效忠,他跪下,另一只手恭谨地递出自己的魔杖给汤姆,
小巴蒂·克劳奇“还请您当我们的见证人。”
我的魔杖随着斯基特被拉下的姿势滑到了她的脖颈,莹莹待发的绿光在黑夜中明亮如炬火,斯基特顺从地怂了,光速滑跪,完成仪式后扭头就走。
终于排除了闲杂人等,小克劳奇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汤姆身上。
小巴蒂·克劳奇“您……今后有什么打算?”
小克劳奇向汤姆行礼表示效忠,但没有做出面对伏地魔时应有的礼节,一是因为汤姆今天穿得西装,轻吻袍角就算了,他要是敢亲吻汤姆身上这套我亲自挑选的西装裤腿或者皮鞋面,我非得一脚把他踹出去不可;二是因为,他真的足够敏锐,或者说足够熟悉汤姆,能够直接从他的行动中揣测出想法,于是能立刻察觉到汤姆的转变。
牢不可破的誓言违咒者死,但是我们在场三个人都能看出来斯基特这个形态肯定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换而言之,这是她的秘密行动,那么,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杀人抛尸一了百了永绝后患——而汤姆选择了前者。
小巴蒂·克劳奇“我又能为您做点什么?”
汤姆·里德尔“如果说我要假死脱身,走上另一条路,你愿意为我付出一切吗?”
小巴蒂·克劳奇“For you,my Lord.”
没有过多的惊愕与犹疑,毫不犹豫,不问缘由,无条件的付出,小克劳奇显而易见是个把汤姆本身当作自己信仰的人。
我既恼怒于他仿佛求婚现场的宣誓,看向他的目光又难免略带点“这孩子是不是被汤姆PUA过”的诡异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