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出门时,门厅离已经挤满了学生,身为勇士,我和汤姆走到霍格沃茨队伍的前头,对被戴维斯挽住的德拉库尔点点头,她的银色缎群很衬她的头发。
而就在这一会儿,克鲁姆挽着穿着蓝色长裙的赫敏、波特挽着帕瓦蒂·佩蒂尔,走到了我跟前,我冲她眨了眨眼睛,在我身后的波特终于把眼睛从秋·张身上抽走,惊讶地对我说,
哈利·波特“天呐,你是赫敏!”
我看到两个佩蒂尔同时收紧的手,只能感慨不愧是“赫敏和她的两个直男朋友”,我们各自坐好,波特坐在了珀西·韦斯莱旁边,我和汤姆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期间邓布利多给我递了一个不赞同的目光,我回以一个微笑。
汤姆也热情地致以问候——毕竟邓布利多果断拒绝了盖勒特的暗示,那段时间他因为过于得瑟连累我被盖勒特指指点点。但是能坐在这,汤姆恨不得拍一堆照片糊在盖勒特眼前。
晚宴结束后,邓布利多站起身,一挥魔杖,把桌椅移动到墙边,又变出一个舞台和乐器组,古怪姐妹在这时涌上舞台开始演奏,是一首舒缓、忧伤的曲子。
汤姆站在我身前,微微躬身弯腰,向我伸出手邀舞,
汤姆·里德尔“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和这位美丽的小姐共舞一曲?”
我单手拾起裙摆,行了一个提裙礼,然后把手放在他的手心,
阿比盖尔·威廉姆斯“当然。”

第一曲适合华尔兹,汤姆的一只手放在我腰上,带着我跟随音乐旋转,在其他人未进入舞池时,我有自信我们会是最夺目的明珠——无论是从实际还是从私心看,难免觉得德拉库尔和克鲁姆两组勇士都是女王和她的工具人,
而扮嫩的汤姆显然是这里最帅的那个。
“穆迪”死死地盯住汤姆的脸,然后落在我们相握的手上,随着肢体的接触,手套半遮半掩下若隐若现的红色蛇与玫瑰纹路由红色向黑色转变——一个看起来不太对劲但货真价实的黑魔标记。
小巴蒂·克劳奇倒吸了一口冷气。
汤姆看了他一眼,然后我们又仿佛没受影响一般,随着音乐旋转腾挪,退左、进右,并行、滑步,摇摆、旋转,裙摆荡起,轻抚过散落的点点星光,我在斑驳灯影下注视汤姆的猩红色的双眸。
我没看见那些被打压的时光,我没看见不被认可的野心与仇恨,我没看见挥之不去的死亡的阴影。
风琴吐出最后一个颤抖的音符,舞步结束于我大幅度后仰下腰时他扶住我腰肢那刻,在极经典的定格动作中,我们的距离被拉近,红蓝两对异色的瞳孔相接。
——我看见了我。
轻快而富有节奏感的乐声响起,舞池里的男女默契分开、重新配对,交换舞伴,汤姆用和我相握的手将我拉起,自然地切换了舞步。
我也流畅地换成探戈,不再有频繁的眼神接触,取而代之的是紧贴的肢体,欲进还退、快慢错落、动静有致。
我不再看他,但是掌间交换上升的体温,利落动作下依旧平稳清浅的呼吸,独属于他的血与火中混上冷木香的气息,
——我感受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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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图片是拿闪暖搭出来的阿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