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很快就到了,既有笔试,也有实操,但我都以我最快的速度搞定了一切,然后和韦斯莱双胞胎以及李·乔丹一起躺在草地上给浅水中晒太阳的大鱿鱼挠痒痒。
赫敏三人走来,波特抱怨脑袋上伤疤疼痛的话语由远及近,
哈利·波特“阿比盖尔,我认为这是一个警告……意味着危险即将来临——你怎么还是懒洋洋的,你也不相信我吗!”
阿比盖尔·威廉姆斯“好好好——我会去帮你看看的,毕竟被抓到的话斯内普也不会选择开除我——”
我冲他摆摆手,
——意思是我打算单推副本。
赫敏·格兰杰“阿比!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在意自己的安危!”
我把正在跳脚的赫敏拉倒,
阿比盖尔·威廉姆斯“考完试了,放松一下啦。”
没遇上什么危急的事,波特只能当自己想太多,又因为我答应帮他盯着目前唯一可疑的斯内普,干脆也躺倒作罢。于是我们大家一起躺倒享受岁月静好,即使我这身校袍身为万花丛中一点绿也不碍事。
大家都散发着腌过的鱼一样的气息。
午后的阳光为一切生灵镀上金芒,猫头鹰的嗥叫与猎猎风声和鸣。
一只白鸽要飞过多少片海,才能在沙丘上安睡?*
无论我们未来会走上怎样的道路,就在此时,就在此刻,谁也还没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谁、谁也还没经历什么能铭刻入骨的苦痛,于是我们便有勇气蔑视一切困难。
——
我不知道奇洛计划什么时候去拿魔法石,但我不打算花心思打探,毕竟他肯定会拉上我这个“同伙”。
至于剧情发展顺利与否,我已经摸不着头脑了。
结果正是当晚,波特不会从什么旮旯角冒出来吧?
奇洛丝毫没有怀疑我的疑神疑鬼,他领我到了门前,打开门后拿出一把竖琴用眼神询问我,我接过竖琴,以标准的手法弹奏了一曲小星星——能偷懒为什么要内卷。
路威睡着后,我们打开小门,沿着漆黑的洞口滑下之后,是魔鬼网。接着是钥匙和巫师棋,魔鬼网和巫师棋都被奇洛利索的解决了,因为我对我已经完全清楚了的谜题不感兴趣。钥匙是我找到的,虽然我现在也能不靠扫帚自己飞,但是飞来咒不香吗?
斯内普的谜题我也没参与,奇洛似乎早有准备,做足了功课,很快便得出答案并且将魔药复制后递给我一瓶。我一边嫌弃斯内普把谜题写在羊皮纸上不就是鼓励别人破解的,一边又对这种设计谜题一定会保证有正确答案的行为表示理解——还是说这终究只是邓布利多对波特的一个试炼?
虽然我本身设谜的追求是赌命,但我也还是会留下一线生机。这种仿佛杀死正派前必先狂吹一波自己的心路历程的操作,这种如同打败宿敌后绝不立即下死手的坚持,在当初翻车十有八九,只能说我的监护人负全责。
不过就算是十有八九,我只要保证某些必要的结果属于那“一二”就好了嘛,其他的,就成了我窥探命运奇妙之处的窗口。
拥有特定的喜好并将此加诸于他人身上是我们“人才辈出阿卡姆”的传统艺能,我在人生中的一个特殊阶段无愧于我好奇的天性,将苦难分享,自命不凡,把剧本中的“主角”逼上绝路,期待是我终究为他人的人生写下千篇一律的注脚,还是有谁能打破高墙、杀出一条血路?
就像东方的朱光潜所说“引起我们快感的不是灾难,而是反抗。”我带来灾难,为的是看见拼死抗争却到底被命运的车轮碾成的尘埃,其过程中迸发的生的渴望、闪耀的仁的光辉、缤纷的魂的色彩,丰满着我贫瘠的人性,那么就算最终故事的主角能够存活下来,我也不介意让那些因我而生唯我所知的“英雄”走出我的剧本。
我于世间点燃焚风火海,只为照亮伯利恒的黎明。*
活下来的仅是幸运儿,并将在未来的某日为这份馈赠支付代价。
这其中自然包括了我。
思及此处,我感到脸上带了点病态的潮热,终点的房间明亮的多,奇洛朝我投来询问的目光,我摇着头,回以一个浮夸的微笑,
阿比盖尔·威廉姆斯“我只是在想,我曾经居然也算个坏人。”
在奇洛和伏地魔渐长的好感度中,斯内普的跌得如此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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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出自鲍勃迪伦的《答案在风中飘扬》
作者的话*改自阿瑟·克拉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