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外围,看着诺伯破壳而出,心里想着的是其他事。
因为我意识到了,我是真的可以拿到龙蛋这张卡的,只要我逆过来定格那一刻——在它出世那一刻抹除它的存在,比如说用厉火,那样我就可以得到这张卡。
魔杖随时待命,从思维到行动毫无滞涩,但——为什么可以呢?
我思考的不只是召唤卡“这不魔法”的问题,还有……世界线的问题。
是我、斯内普和诺伯这三者之间的问题。
如果问题在我,是因为我在“故事”中的权重增加了吗,还是因为我这次直接出手了吗?
如果问题在他们上,是因为斯内普和诺伯本身的权重区别,还是因为被影响的事件的权重?
我之前就已经试过了,我并非完全不能改动剧情细节,那么,关键之处在哪呢?
我偏头注视赫敏放光的眼,又转回注视新生命的降生。
与我而言,这条龙的生命,与我过去试咒选用的飞鸟的生命无异,与绝大部分人的生命无异。
生命本身于我而言皆无区别。
但我还是收回了魔杖。
——
对我来说,杀死一位好人不比无意中踩死一只虫子更让我在意。
但我深知,那时的我,堕入了看不见罪的国度,太阳注视着世间一切的恶,那时的我囿于名为世界的鸟笼。
如今我彷徨在童话之城,举目四望,我竟仍是孑然一身,但阳光一视同仁的驱散着我灵魂的寒意,也许也终究是点亮了我无光生命中的那几抹旧色。
所以我不能。
——
这段日子里,诺伯越来越大,还咬伤了韦斯莱,这时我倒是不介意下手了,可惜时机已不在,但我从不为做下的事后悔。即使没有马尔福的威胁,他们还是劝海格送走了这条挪威脊背龙。
为了不堕我的专业素养,我遗憾放弃自爆一带三——同样的掷硬币起手式,救世主的幸运光环果然还是强过反派——所以护送过程十分顺利,没有夜游扣分的插曲。
但好在还有我们公平公正的院长大人,即使哈利帮狮院拿下了魁地奇杯,蛇院的分数还是稍高于狮院。
我打学院活动从来都是为了奖励。
我没有集体荣誉感,但我喜欢赢。
——
波特似乎又遇到了奇洛,并且发生了什么让他深信斯内普要动手的事情——怎么我就触发不了剧情NPC呢?
波特描述了奇洛抽抽嗒嗒的哭泣与妥协,然后大家开始严肃地讨论通过路威,那只三头犬的方法。我知道要怎么做,所以我边转戒指边走神,根据波特令人恶寒的情报,结合奇洛和伏地魔现在共生的困窘处境和斯内普双面间谍的身份,给伏地魔、奇洛和斯内普编排三角关系。
——三角形,最稳固滴结构!
他们开始争吵要不要告诉邓布利多,我开始思考斯内普会不会熬制生子魔药。
我看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愿意表达什么,邓布利多确实理解了我的信号,哪怕我不在乎谁输谁赢,我也不会看着他们仨送死。不过既然剧情最后他们成了名副其实的救世三人组,那如果有出现导致他们死亡的事件说不定根源还在我身上。
最后他们达成了共识,我决定好了他们的孩子跟谁姓,于是大家都心满意足地开始复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