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我想出去走走。」
听到我的话,银月脸上出现了一抹为难。
「算了,不去了,你下去吧。」
这时,银星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瞪了眼一旁的银月,道,「娘娘,您别管银月,她就那一根筋,您坐轮椅,奴婢推您出去走走。」
「嗯。」
———
-御花园-
千岁君无晏的轿撵迎面而来,我冷眼撇了一眼便吩咐银星走。
可君无晏偏偏在这时出声,「哟~这不是贵妃娘娘吗?」
我笑了,「小晏子,见到本宫,还不跪下!」
是的,我叫他小晏子,因为君无晏是跟着我入宫的,他伺候我少说也有十多年了年了,如今,成了东厂九千岁,那也是伺候过我的奴才。
况且,他曾经可不叫君无晏,而是华晏,我的冠了我姓的奴才,我的陪嫁奴才。
他的卖身契,可在我手里,所以他不敢动我。
就这样想着,我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再次睁眼,我就看到我面前的我了。
天啊,又穿了!
面前的“我”正死死的瞪着我。
「来人,请娘娘去千岁宫。」
哈哈,我装的真像,奖励自己使唤一次小晏子。
———
千岁宫里,我坐在君无晏对面浅品着茶。
君无晏扬起嘴角,道,「娘娘,不知奴婢的身体好不好使?」
「自然。」
君无晏收起扬起的嘴角,冷哼一声,「娘娘折煞奴婢了。」
话落,他转动轮椅,向外走去,这时,我突然出声,「我想听你唱戏了。」
君无晏身体一僵,「既然娘娘想看,那便等什么时候,我们二人能够换回身体吧。」
———
第二日一大早。
君无晏便穿着戏服、画着妆容,来了披香殿。
我点了头,他便开始唱起《贵妃醉酒》来。
「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见玉兔又早东升。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皓月当空,恰便似嫦娥离月宫,奴似嫦娥离月宫。」
「丽质天生难自捐,承欢侍宴酒为年;六宫粉黛三千众,三千宠爱一身专。本宫杨玉环,蒙主宠爱封为贵妃。昨日圣上传旨,命我今日在百花亭摆宴。」
「好一似嫦娥下九重;清清冷落在广寒宫。啊,广寒宫。」
「玉石桥斜倚把栏杆靠。」
「鸳鸯来戏水。」
「金色鲤鱼在水面朝。啊,水面朝。」
「长空啊。雁儿飞。哎呀,雁儿呀!雁儿并飞腾,闻奴的声音落花阴,这景色撩人欲醉。」
「不觉来到百花亭。」
「少时圣驾到此,速报我知。」
「哎呀,且住!昨日圣上传旨,命我今日在百花厅摆宴。为何驾转西宫去了!且自由他。」
「酒宴摆下。待娘娘自饮几杯。」
「......」
「好!」我拍手道。
「不愧是千岁。」
面前的人以手掩面,浅笑道,「都是娘娘教的好。」
面前景色一晃,啧,又换了,这么没有规律吗?
我捏起兰花指,唱起他刚刚唱的第一句,「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见玉兔又早东升。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皓月当空,恰便似嫦娥离月宫,奴似嫦娥离月宫。」
君无晏唱贵妃醉酒能唱出一股邪魅感,而我,却唱出一股祸国妖妃、妩媚至极的感觉。
我又念道,「千岁若是入了后宫,定是那——祸国——妖妃~」
一句话,成功让君无晏黑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