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无非就是借着这样那样的借口
看着我从冷静到失神
通过痛感让我将他刻进血肉里,但好在没有将我转化为派对容。
纠缠也成了漂亮的动机,融化掉骨子里的倔强,吞咽着耻辱将身体奉上。
我能感受到他在盯着我,像是被饥饿纠缠许久的魔鬼。渴望新鲜的血液,在寻找另一个世界的替身。
冰冷贴进衣摆下的腹部,挣扎的理由全部具备。
但我好像认命了一般。
我麻痹自己亨受,刀刺入腹部的疼痛,告诉自己这是我应得的。
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反应。
不愿意承认那些心照不宣的“事实”。
可是那个派对客没有任何动作,他只是张开双臂,做乎在等待着什么
压抑与杂念一瞬问迸发。我看着他的方向,身体的伤口麻痹了自己,受蛊惑一般,一步一步靠近他。
脑海中,我听见我的声音:
“等我的鲜血浸透了我的意识,我就一定会来到这”
人类的信任
不过我不会和派对客一样,这不一样。
----------幻想乡
" When my blood is soaked in my consciousness, I will come here. "
The trust of humanity
But I won' t be like a party guest. It' s differ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