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会是你的幻想乡,是你灵魂安放之处”
他伸出双臂,做出拥抱的姿势。
“等你的鲜血浸透了你的意识,你就一定会来到这里”
痛苦侵略着我的意志,我感觉自己要被折磨疯了。通常来讲,我会将冷静和友善发挥到极致,但如今我只想止住伤口,伤口处源源不断的流出的温热,他们带走了我仅剩的力气,嘲讽的成了,追随的印记照告着终结。
干脆杀了我多好,我这样想着忘恩负义,似乎已经成了常态重入者,试图成为主宰者,试探朝着不一样的方向发展,这是我始料未及的。
利用之后毫不犹豫的抛弃,这还算好的,更有的人扔掉,后再补一刀的人,似乎很喜欢看到与自己无关的东西或事物受到伤害,这一点与他们一样。
纯粹的恶魔并不可怕,毕竟还能让你对我的心理准备可怕的是人类这种善变的生物,他们可以心疼一株干枯的草,也可以毫不犹豫的踩在尸体上看着,满月殷红,不为所动。
我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一切都加上水蒙蒙的雾和若隐若现的亮的多边形亮点,让我想起曾经看过的万花筒。
我恨人类?我不知道。
我的义务是帮助引异和保护人类,还不如说是骨子里对派对客的厌恶让我唱起了反调。
但我习惯于将鲁莽的入侵者献上给派对客,有点打自己的脸,自认为友好善良的人类,愿意去帮助那些弱小可怜的灵魂。
人家可不领情,鬼鬼祟祟的恶意仍旧在角落中弥漫着。上一秒的拥抱,下一秒枪口就对准了我的胸膛。
怪不得那个恶劣的派对客嘲笑我。
我现在该怎么办?流浪者早就离开了,有点让我自生自灭的意思没了所谓的“交换品”,我也不再有理由请往level Fun去寻求合作。
而那家伙或许也巴不得我死。
我走了多久?记不清了,我感觉我不是人类的话无法说出口,求助的语言也更要命,就这样矛盾的死去,当然是最体面的归宿。
最丢脸的莫过,被一抹黄色拯救,血也像是白流,被尽数塞回身体,那笑脸的嘲讽意味更浓,厚重的血腥味蔓延而上,浸透他的皮革材质的皮肤,想必是凶多吉少。
当然,这句话是指那个人类
我没办法对此妥协。派对客怎么会无缘无故帮助扫兴客呢?简直荒诞到有些好笑的程度。
面前死皮赖脸的家伙,多少带着邀功的意味,我的手腕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绑上了一只气球,他百般无聊的摆弄,飘起的气球,沉默着一言不发。
我猜想他的目的。
怎么卑鄙怎么猜,执着的僵持着。
“真没意思。”
派对客败下阵来,他将注意力转移到我系着气球的细细的手腕上。掌心覆上侧面轻轻的摩擦。
带点刺痛的痒带起一阵战栗,我尝试挪动小臂,可是引起了不必要的注意,他干脆一把抓住,尖利的齿没入,持续了一秒的疼痛,接着恋恋不舍的分开。
我知道他在逼我开口
“你的条件?”
我得以抽出手腕摩挲着那个不算太深的牙印,警惕地盯着他。
“你知道的。”
派对客割断了细线,将气球拿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