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亚热带的雨季将我的梦境淋湿,
你和濒死的夏季才姗姗来迟。
最后这篇青葱献诗,
我写了好些页鲜活的相思,
酝酿了千百种温柔词,
却被告知报名早已截止。
青春向来只有一班次,
而我们都成未命名史。
……
……
怎么冲进来的人越看越眼熟。嘶!李秘书也在里面,不就说明丁程鑫肯定也来了。气场的确是太强大了,镇住了全场。苏柚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腿突然就走不动了,愣愣的站在原地。
(不是吧,他这个时间不工作特地跑这里一趟。)


(看戏喽!)
苏柚可静静地看着丁程鑫离自己越来越近,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如果眼神能杀人,苏柚可早就死一万遍了。
丁程鑫走到苏柚可面前弯下腰,勾起她的下巴。

夫人,不乖哦。
不是,你听我解释,就是白乐渝心情不好我陪……


嘘!我不想听。
不信你看嘛。

苏柚可摇了摇白乐渝的脑袋,还有一丝希望想把她摇醒,奈何她根本不给力,一动不动。
(我唯一的证人啊!)


(自己看着办吧!)

那走吧,夫人。
我还要送白乐渝呢,不能和你走。

(能拖一分钟算一分钟吧。)


我打了电话有人接她,你放心。
……奥

丁程鑫牵起苏柚可的手往出走,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给苏柚可。在车上苏柚可偷偷瞄了丁程鑫几眼,他却显得格外平静。就凭苏柚可的直觉来说丁程鑫没憋什么好事。
(他越这样我越害怕。)


(害!我还以为有什么好戏看呢。)
(看得出来你是很想我出事。)


(也没有嘞,你出事我还是挺担心的。)
(哼!还算有良心。)

就这样,两人互相不说话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早晨,说不定还要更久呢。不过,丁程鑫怎么今天破天荒的在家里吃饭了,让苏柚可感到很是奇怪。
(这是在和我冷战吗?吃饭也一句话都不说。)


(我劝你尽早给我解决这个问题。)
(哎!不对,我找白乐渝啥也没干,也没问她事。)

(我怎么把这茬忘了。)


(喂!有没有听我讲话,你赶快解决目前和丁程鑫的隔阂。)
(听着呢啊,我不得一件事一件事的办。)

由于啦啦催的太急,苏柚可只能把去见白乐渝的是排在第二位,先去丁程鑫公司了,怎么这次进还有人拦着啊。
(没必要到这个地步吧。)

苏柚可费了一点小心思,前台才把她放进去。这次苏柚可来丁程鑫也不知道,苏柚可站在角落里看着丁程鑫办公室的方向,没看到他认真工作,居然看到了他和姝茉“卿卿我我”。
(狗东西!还敢干这种事。)

苏柚可气冲冲地跑走了,啦啦也拦不住。本来还想哄哄丁程鑫,没想到看见了这一幕,彻底的对丁程鑫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