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马嘉祺醒来之后,他的伤势恢复得如同火箭般迅速。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腿上的石膏就可以拆掉了。秃头大叔见到这一幕,嘴巴张得下巴都快合不拢了,连连摇头感叹:“这简直是医学奇迹!”
这两个月里,马嘉祺从宋亚轩嘴里得知,撞他的司机名叫陈高效,背着老婆孩子吸毒,开车时毒瘾犯了出现幻觉,撞了人,之后人出逃逸,因为害怕坐牢竟跳河自尽了,据说,法医剖尸的时候还发现他肚子里的东西还没被消化完,最终的赔偿归属于他的妻子和儿子。
马嘉祺沉默听完,终于忍不住嗤笑
“敢吸毒,不敢坐牢?什么狗屁道理”
竟然死前还放不下毒…却能放下陪伴他一生的人
他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什么人啊,这是”
宋亚轩愤恨点头附和
“就是!”
近两个月里,宋亚轩几乎学校,医院两线跑,虽然之前也是,但脚步却欢快了不少,而且有宋亚轩在,马嘉祺也不感到无聊
“对了,哥”
“嗯?”
“陈须生他和你是同班的”
“……陈须生是谁?”
“……陈高效的儿子”
……
这该死的逆缘
马嘉祺冷着脸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出院那天。天气晴朗,温风和熙,徐徐清风吹动马嘉祺的刘海,他脱下条纹病服穿上自己的白衬衫使整个人充满了少年感、干净、清爽
“哥!”
一道清润的声音响起,马嘉祺转过头来,与正在笑着的宋亚轩对视,他勾起唇角,提了提手里的袋子
“手续都办好了?”
“嗯!很容易,要跟他说一声吗?”
“不用了,我们直接回家吧,饿了”
宋亚轩低头答应,垂手想拿马嘉祺手里的袋子,却被马嘉祺躲开
“你哥还不至于这么废物”
从他住院,照看他的人从始至终都是宋亚轩,他那些实名的亲戚一个也没有来,想到他们虚伪的表情让他忍不住冷笑
真够恶心的
“走了”
说罢,揉着宋亚轩的头发转身搭车去了
而宋亚轩顶着一头的鸡窝跟在马嘉祺的后头,看样子有些傻
因为医院在市中心周围也没有什么阴凉处,时间线也是交通最堵的时候,所以俩人头顶着大太阳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哥”
宋亚轩又叫一声马嘉祺,这回他的头发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宋亚轩抬头眯眼,顶着阳光的强线,盯他哥冷白的下颌线
马嘉祺低头看时间,没空闲看旁边手拿着小风扇扇风 且正看自己的宋亚轩
“何事?”他现在想省点口水
“车什么时候到?”
“十分钟”
“好慢……”
“是的,但都心疼一下吧”
“都?”
“司机交通堵塞了,十分钟已经卡了一分钟没动”
“……那他呢?”
“他迟到了,我不小心按了差评给他”
……好惨
等到司机的时候,俩人已经从原先的雪媚娘变成了可口的圣女果
这是太阳公公的馈赠!
接受洗礼吧,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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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受饥饿等车的马嘉祺:司机什么时候来?(也不想要这份洗礼)
汗如淋漓等车的宋亚轩:司机什么时候来?!(非常不想要,达咩!)
焦急通路等绿灯的司机:我什么时候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