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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信

火凤凰同人之夜枭

任务归来的第三天,边境线传来消息。

有人在距离我们上次行动的废弃仓库不到五公里的地方,发现了一具尸体。死者是黑猫旧部,东南亚贩毒网络里的一个中间人,代号"老鬼"。他死在自己临时搭建的棚屋里,胸口插着一把匕首——匕首的刀柄上刻着一只黑猫。

队长把消息告诉我的时候,我正在训练场擦枪。

我的手停住了。

"黑猫已经死了,"我说。

"我们知道,"队长说,"所以这件事才不对劲。"

她递给我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封信。信封是普通的白色信封,上面没有署名,只写了两个字——夜枭。

"在现场找到的,放在死者手里。"

我接过证物袋,看着那两个字,心里忽然沉了下去。

黑猫死了。我亲眼确认的。素猜的人攻进基地的时候,我就站在山坡上,看着硝烟升起。后来叶寸心和我一起回去,我们亲手把他埋在了基地后面的山坡上,墓碑上刻着他的名字,还有张海燕的照片。

他不可能还活着。

那这封信是谁写的?

我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用中文写了一行字:

"你以为是你在选择,其实你一直在被选择。"

字迹很陌生,不是黑猫的。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脑子飞速转动。黑猫旧部,老鬼,边境线,匕首上的黑猫标记,这封信……所有线索串在一起,指向一个我不愿意面对的可能性——

黑猫虽然死了,但他留下的东西没有死。

他的网络,他的势力,他十六年来在黑暗里编织的一切,还在运转。

而有人想把我拉回去。

队长看着我:"你怎么想?"

"我不知道,"我说,"但这封信不是黑猫写的。"

"你确定?"

"确定,"我说,"黑猫的字迹我认了十六年,这不是他的。而且如果他真的还活着,他不会用这种方式找我。他会直接来。"

"那会是谁?"

我沉默了两秒:"黑猫的人。他手下有几个心腹,素猜攻进基地的时候,他们不在现场。我以为他们跑了,或者死了。但现在看来,有人留下来了。"

"想干什么?"

"不知道,"我说,"但这行字的意思很清楚——他们在告诉我,我逃不掉。"

队长皱了皱眉:"你怕吗?"

我想了想,说:"不怕。"

"真的?"

"真的,"我说,"十六年前我逃不掉,是因为我没有地方可去。现在我有妈,有姐姐,有火凤凰。他们想把我拉回去,得先问问我手里的枪答不答应。"

队长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好。这件事我会向上级汇报,加强基地安保。你这段时间不要单独行动,出任务必须有队友陪同。"

"是。"

我敬了个礼,走出队长办公室。

走廊里,叶寸心靠在墙上等我。她显然已经听说了消息,脸色不太好看。

"信给我看看。"

我把证物袋递给她。她看完那行字,眉头皱得更紧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黑猫的人还在活动,"我说,"他们想让我回去。"

"回去?回哪去?"

"回黑暗里去,"我说,"做杀手,做工具,做他们想要的那个夜枭。"

叶寸心沉默了两秒,然后把证物袋还给我:"你不会回去的。"

"我知道。"

"那就好,"她拍了拍我的肩膀,"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我们一起面对。双胞胎嘛,本来就该并肩作战。"

我看着她,笑了笑:"嗯。"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那行字——"你以为是你在选择,其实你一直在被选择。"

什么意思?

我在选择什么?选择离开黑猫?选择加入火凤凰?选择和叶寸心并肩作战?这些难道不是我自己选的吗?

还是说……有人一直在背后操纵着一切?

我翻了个身,从枕头下摸出那把水果刀——这是我睡觉时放在枕边的习惯,改不掉。我握着刀柄,看着刀刃上反射的月光,忽然想起黑猫曾经说过的话。

"夜枭,你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真正自由的。每个人都在某个人的棋盘上,区别只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被下棋。"

那时候我以为他只是想控制我,想让我服从他。

但现在想来,也许他知道些什么。

也许他早就知道,他死了之后,会有人来找我。

也许他把我交给张海燕和叶寸心,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而是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保护我?

我摇摇头,把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脑海。

黑猫是杀手,是罪犯,是把我变成工具的恶魔。他不可能是好人。

但为什么那封信让我这么不安?

我坐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是基地的夜景,探照灯扫过训练场,岗哨上的女兵站得笔直。一切都很平静,很安全。

但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我。

像十六年前一样。

第二天一早,队长召集所有人开会。

"上级已经批准成立专案组,调查黑猫旧部在边境的活动,"她说,"夜枭,你对黑猫的组织结构最了解,我需要你提供所有你知道的信息。"

"是。"

"另外,"队长顿了顿,"从现在开始,你和叶寸心编为一组,所有行动必须两人同行。这是命令,不是建议。"

我和叶寸心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还有,"队长看着我,"如果有人再联系你,第一时间报告。不要单独行动,不要私下接触任何人。明白吗?"

"明白。"

会议结束后,我和叶寸心一起走出会议室。

"你还好吗?"她问。

"还好,"我说,"就是有点烦。"

"烦什么?"

"烦那些人,"我说,"黑猫已经死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叶寸心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因为他们怕。"

"怕什么?"

"怕你,"她说,"你是黑猫最得意的作品,你知道他所有的秘密,所有的网络,所有的弱点。如果你站在他们对面,他们会很麻烦。"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有道理。"

"所以,"她笑了笑,"换个角度想——他们怕你,说明你比他们强。"

我看着她,也笑了:"你说得对。"

我们并肩走在基地的路上,阳光照在身上,很暖。远处,训练场上的女兵们正在晨练,口号声整齐响亮。

我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点不安压下去。

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不管那封信是什么意思,我都不会退缩。

十六年前,我被黑猫选中,变成了夜枭。

十六年后,我自己选择站在光里。

这一次,没有人能把我拉回去。1

段评

写得真好看,不够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