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布莱克的感觉一点没错。
这刚回雷霆守护局,一抬头,就看见那位睡了好几天的的女王陛下一身红色的训练服,一脸和善的微笑站在门口。
她明显是大病初愈的模样,面色还是没有血色的白,在艳丽的作战服的衬托下白的更加心惊动破。
“……”
莫名的,他背上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汗毛都蹭的竖了起来。
细长的鞋跟敲击在地板上,一声一声仿佛敲在人心底,许是离得越来越近了,布莱克隐约嗅到了月千凝身上的奇异香气,头脑都恍惚了一瞬。
浅色的唇开合,带着凉意的嗓音中是不掩饰的恶意:“我躺的久了,骨头有点僵,你来陪我练练手吧。”
这句话刚好被路过的伊兰迪听了个正着,哪里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掩同情的看了这位倒霉仁兄一眼,心里还没来得及点蜡就被凌落雪给喊走了,他从善如流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免得被殃及。
无形中被孤立的布莱克压根没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点头答应下来以后一低头就看见了凌落雪眼中的同情。
忍了忍,凌落雪还是没憋住,怀着万分复杂的心情,屈尊降贵的拍了拍布莱克的肩膀:“请务必活着回来。”
布莱克:“……”
托凌落雪的福,他突然觉得自己不像是陪人练手的,而是上刑场。
换衣服的同时,他暗自琢磨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无意间得罪了这位女王陛下,结果想了一圈下来没发现是不是得罪了她,反而想起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就很离谱。
百思不得其解下他果断选择了放弃,在暗联和凌落雪敬畏的目光中进了训练场。
屋里空荡荡的,只有月千凝一个人,她坐在石台上,双腿晃晃悠悠的耷拉着,单手支着下颌饶有兴趣的看着布莱克开门进来,一撑地面站起身来道:“我还以为他们会拦着不让你进来。”
话止于此没有继续说下去,月千凝侧身比划了个请的手势,云淡风轻的模样看着同以往倒没什么不一样的,但莫名的,布莱克察觉到月千凝现在心情非常不好。
说是练手,现在看起来这顿打八成是跑不掉了。
他翻身登上石台,一甩披风抖落了刚刚不小心沾上的灰,左腿划开一步拉出架势来。
月千凝压根懒得做这些功夫,直接脚尖用力一蹬,右手握紧成拳,带着破风声狠狠打在了布莱克交叉抵抗的双臂上。
不等人反应,她腰身一扭,借着反劲儿一脚把人踹了出去,握拳就打。
看这样子,竟然还是肉搏。
几个脑袋齐刷刷的从训练场门口探出来,看着场地上完全是被压着打的布莱克唏嘘不已,万分同情这个不知道怎么惹到月千凝的小伙子。
得了,打完之后就去上个香吧,毕竟人孩子生前也是个体面人。
布莱克反应不算慢,挨了几拳之后就明白这是要肉搏了,当下也不含糊,仗着自己是男性比较抗揍,硬生生扛了月千凝好几个鞭腿,抓住她那一瞬间的疏忽,一拳将她逼退,借机一个飞踢想把她踢出界限。
月千凝上半身往后一仰,双手撑地躲开攻击,脚尖点地抬腿就踢向布莱克下颌,被躲过去之后借了把界限边上护栏的反弹力稳住了身子。
银白的长发随着动作飞散开来,却被毫不在意的往后一顺以免挡了视线,月千凝略一歪头,唇角轻扬冲对面的人勾勾手示意他有能耐就在来。
“……跟女王陛下过招真的不能玩贴身近战。”
眼看着布莱克上当拉近了距离,诺伊尔捂脸不忍心再看——像他们这种从小就被按在地上摩擦长大的对这种套路压根不用再熟悉,只要一近身就不可能有赢的可能了。
果不其然的,一声沉重的落地声后,捂住眼睛的几个人将手指分开一条小缝看过去,只见月千凝甩了甩手腕缓缓平复着自己的气息,而布莱克则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一时间也不知道还活没活着。
容璟真的,写这篇的时候我笑的贼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