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跃过阳台,跳过窗户,倾洒在床边一角。
我强撑着睁开眼皮,睡眼朦胧地看了眼时间。怎么七点半了!说好要早起的,结果还是有些晚了。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是源哥在洗漱。
他永远都是这样,作息规律,鲜少熬夜晚起。除非是工作所迫,他一直都是按照自己的节奏认真生活。
我坐起身来,拍了拍脸,强迫自己清醒过来。脚踩毛绒拖鞋,整理好床铺,就往洗手间走去。
听声音,源哥不是在洗澡,应该是在刷牙。我就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果然,我打开门的一瞬,源哥同步转头望着我,口含牙刷,唇边沾满了泡沫。他身穿白色浴袍,衣领半敞着,还有水珠从发间滴下,落在锁骨处,一路向下,藏于浴袍中。看样子,是刚洗完澡。
对于我的突至,源哥貌似有些惊讶——小懒虫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
王源嗯?
我早啊。
说完直接走到洗漱台的另一侧,拿起自己的洗漱杯。
源哥想要说些什么,无奈口中泡沫太多,刚张开口,差点就流了出来。连忙喝水淑了淑口,才说道:
王源飞机是在今天下午,你怎么起这么早,我还想着准备好早餐再叫你的。
源哥嘴角轻挑,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王源就这么急着见家长?
对于源哥的调侃,我脸瞬间烫了起来,气恼地锤了下源哥的臂膀。
我哼,哪有!
不过,我的早起确实是因为见家长,但决不是因为“急”,我紧张还来不及呢。
我我这不是想着第一次去见你的爸爸妈妈总要带点东西的嘛,就想着今天早起去准备的。
本来是要昨天下午去的,结果源哥临时有了点工作问题,晚上临近十点才结束。我又不知他父母的喜好,此事只好挪到今天上午。
王源哦~,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源哥一副假意恍然大悟的样子。
王源那个我已经安排好了,直接带上就行。
我挤好牙膏后,转头望着源哥说:
我可是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源哥拿起毛巾,准备擦头。
王源没什么不好的,我的不就是你的嘛。而且我父母不会在意这些的,重要的不是你带什么,谁买的,重要的是你。
说完源哥还用半干微湿的手摸了摸我的头,宠溺一笑。
我好吧。
我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拿着牙刷的手抬起又放下。
我那我穿什么好呢。我平时穿你的衣服居多,现在要见未来的公公婆婆,总不能还穿你的衣服吧。
王源就穿你喜欢的就好,我们家没那么多讲究。当然你还想穿我的衣服的话,就……也还行。
我嗯,好。
源哥的话让我紧张慌乱的心平静了不少。
源哥收拾好一切,抬腿准备出门,下楼做早餐。前脚刚迈出门,后脚还未抬起,源哥又退回半步,扭过头来。
王源改口还挺早。
什么意思?细想一下,是上上句的“公公婆婆”。我害羞地转过头去,感觉不停地有热气往脸上涌。
吃完早餐,我换了身自以为得体的衣服,连衣裙外加一件风衣,画了个淡淡的妆容。
我这样可以吗?
源哥抬眸,仔细打量了一番。
王源可以,很漂亮。
收拾好一切,两人就直奔机场了。
历经三个小时的飞行,终于在日落之前抵达重庆。
下了飞机后,便有源哥朋友过来接我们。
朋友源儿,这儿。
两方走近后,又说道。
朋友这就是弟妹啊,你们两个看起来蛮般配的嘛。
怎么又是“弟妹”,源哥又是个“弟弟”。
我与源哥的朋友握了下手。
我你好。
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简单问个好,倒也不会太失礼。
朋友你好你好。
源哥接过朋友手里的车钥匙,拿在手里晃了晃。
王源多谢。
朋友没事。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咱们再聚,把弟妹也带上。
源哥笑了笑。
王源一定一定。
简单客套了几句,源哥的朋友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