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彦知道研究所会将人体进行解刨,但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这些,有些接受不了,特别是当他发现自己正踩着人脑……
他的心理素质大概不太行,岑彦闭上眼,然后调整心态,这种情况不能矫情,如果现在有什么东西攻击他,他就真的完了,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做好心理建设,岑彦继续观察那些尸体,然后迫使自己冷静,将那个不完整的,已经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处理的大脑深深的记在脑海。
不,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不是这个大脑,而是类似的场景,岑彦有些恍惚,满地的尸体,他的脖子带上项圈,身上带着定位,而身后有人拥抱他。
“宝贝,看看这里,是不是很美,但我从来不这么对你……哪怕你一直离开,我都没做过,我甚至不嫌弃你。”
岑彦感觉自己的身体非常僵硬,那种不安感再次出现,他迫使自己转过头,巡视周围,没有人,但是他总感觉有人在看他,很多人,不,摄像头,监控器,他感觉身上装满了定位。
岑彦感受到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但他克制不住,那个人似乎就在他身后,就这么贴着他的耳朵,轻轻的拥着他,好像他是什么无价之宝,项圈却告诉他是个供人欣赏的物品。
不对,太不对了,他没经历过,这种事他怎么可能经历过,不过是幻觉。
岑彦绷紧了身体,警惕的看着四周,他竟然又想起那个阴郁的男人,感觉那个男人就出现在他的周围,就紧紧的盯着他。
又是这样,岑彦咬牙,他很努力的调整自己,不想因为这种事情就回去,他不是易碎品,更不想当易碎品,但是现在他ma的就是一个易碎品。
岑彦狠狠的擦掉自己的眼泪,不对劲,他平常不会这么失控。
超常的听力捕捉到有东西在靠近,侧身,掏出麻醉枪,砰,麻醉针打中一个不太自然的透明物。
这几个动作连贯且自然,岑彦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来到那个透明物旁,想了想,拿出一个网将那个东西套起来,大概是一个隐身的刺猬,他的右臂刚刚差一点被透明的刺扎到。
大概一分钟,刺猬显现出本身的颜色,和平时的刺猬没什么不同,就是多了一条奇怪的尾巴,岑彦也看见了墙上恢复颜色的刺。
揉了揉太阳穴,岑彦有些懊恼,这个刺猬实在是有点难搞,能够影响他人的内心,不知道会不会控制内心薄弱的人。
岑彦提着刺猬回去,却忘不掉那个阴郁的男人,他明明已经很久没有做这种人,也很久没有这种错觉,偏偏今天遇到这种事,他今晚大概不能睡个好觉了。
大概是他看起来确实有点憔悴,郑鞍递给他一瓶水。
“谢谢。”
女孩眨了眨大眼睛,毛茸茸的尾巴勾了一下岑彦的手。
“啊。”
岑彦看了一眼,发现女孩张着手看他,看起来很想要抱抱。
岑彦轻轻笑了一下,然后把她抱了起来,又揉了揉她的头,小耳朵也很软。
松鼠尾巴勾着他的手,女孩子趴在他的身上,在岑彦看不见的地方,女孩的眼睛有些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