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按照女巫的配方,先将虚弱药水喷溅在僵尸村民身上,然后给他喂下金苹果。
红色粒子从僵尸村民体内迸发而出,僵尸村民的外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样没问题吗,怎么还没变回来?


稍安勿躁,Player。恢复是需要时间的。
你只好按捺住焦躁的心情,等待僵尸村民恢复原状。

ha~a
快看,他恢复了!

村民的眼睛恢复为清明的翠绿,意识朦胧之间,微弱地发出一声感叹。但你已经足够惊喜,起身向同伴们展示你所见的奇观。

ha?
你好啊!额……村民?

(这家伙好像还没有绑定职业,不如就这么称呼吧。)


噢,你好……
村民迷迷糊糊地看着你,似乎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你不确定他是否还记得自己曾经感染尸毒的事。
不过,当村民看见站在你身后的女巫时,立刻激动起来。

啊!恶心的女巫!让他离我远点儿!

(恼)
你们都冷静点儿!


Trident,反正你也无法与友好生物交流,不如带女巫出去放放风如何?

(点头)
直到女巫被Trident拖走,村民才恢复常态,等你把困住他的铁栅栏敲开,他热情地跑出来与你贴了贴脸。

好心的小姐,谢谢你救了我!
不、不客气……

想不到村民会做出如此亲热的举动,你有些诧异地后退一步,他立刻傻呵呵地再次贴了过来。1
你只好抬起手臂挡住他,所幸村民们都喜欢把手拢在袖管里,阻拦他们前进很容易。
Ender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瞬移到村民身后,利用身高优势提住他的后领,把他拉开到离你两格远的位置去。
我知道你现在很激动,但你先别激动,我有一些事情想问你。


当然可以,不过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村民,恐怕帮不到你太多。

不过等我学会新技能之后,我愿意给你我的最大折扣!
九五折,不能再多了(滑稽)

那真是太好了,我们现在正是需要精良装备的时候,你愿意为你的救命恩人学习如何成为武器商或者盔甲商吗?

我在做梦吗?还是真的有一只末影人在和我说话?
Ender你别打岔。

村民,你还记得自己感染期间发生的事情吗?


感染成僵尸村民的那段时间吗?那可真是一场噩梦……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糟糕,但这都是为了更多和你境遇相同的村民们,你愿意和我一起拯救他们吗?


嗯……好吧,我被你打动了!让我好好回想一下……

(就算你没有,我们也会“打动”你的。当然,是在Player看不见的地方。)
物理上的,大动

我不记得是多久以前了,只记得一天夜晚,我和平常一样躺在床上准备进入梦乡。

忽然!一队可怕的劫掠者出现在我们的村庄中!
(这人怎么一惊一乍的……)

(不过劫掠者小队……是Evoker的人吗?)


我透过窗玻璃看到,他们肆无忌惮地射杀我的同胞,还将一些村民从屋子里赶出来,集中到一起杀死。

我们的铁傀儡英勇作战,却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利用地形,设置陷阱,将铁傀儡困在地坑里死死折磨。

(看样子是一支受过训练的小队,懂得利用陷阱对付力量强悍但行动笨拙的铁傀儡。)

到处有村民在惨痛地哭喊,可劫掠者却残忍地欢呼着……幸亏我的房屋位置偏僻,没有立刻受到劫掠者们的攻击。

于是我成了唯一一个成功逃生的村民,我逃离了我出生以来就一直生活的地方,一路惊慌失措,连路标都顾不上记,很快就在漆黑的树林里迷失方向……

我好怕,我的内心充满了对刌民、僵尸和黑暗的恐惧。就在这即将压垮我的恐惧中,我……
你怎么了?

(不得不说,他挺会讲故事...…好吧我知道我这么想不合适。)


我长大了!
啊?
……


……
所以,这一切发生的时候,你还是个小村民?


是啊,我还来不及学习任何技能呢。
所以说不只是因为他幸运吧,我记得掠夺者应该不会主动攻击小村民来着
这也太惨了吧……


要是Evoker统治这片区域,这只能算是家常便饭。

永远不要低估这个世界的残忍程度,Player。
(残忍?如果没有Ender和Trident,这个世界对我来说的确会很残忍吧。)


长话短说,不然等你讲完天都亮了。

好吧,后来我被僵尸抓伤感染,为了躲避阳光藏到山洞里面,结果就被女巫抓住运到这里来了。
原来是这样,那之后呢?女巫对你做了什么?


这倒没什么,女巫把我抓进实验室里关起来,然后时不时从外面抓个村民关押在我隔壁的囚笼里。

时不时?这么说,被他抓来的村民不止一个?

是啊,我记得最初是一名图书管理员。他性格真好,就像Player你一样,被我弄伤了也没有唾骂我是个可憎的怪物。

换作我,我能骂死我自己。
图书管理员?


我只见过一次,后来他被我感染成僵尸村民,女巫不知对他做了什么,过了很久气急败坏地把他放走了。

(看来是实验总是失败,女巫丧失了耐心,打算再抓一个村民做实验。)

后面陆陆续续抓来村民,我不记得具体的数字,只知道有一天女巫不知怎么停了下来。

(Evoker在四处搜寻图书管理员,所引发的屠村暴行导致村民数量减少。)

(女巫意识到不是长久之策,这也是为什么屠夫那么长时间没有被完全感染的原因。)

(以及,显然这个女巫始终没有加入Evoker的队伍,这是个好消息。)

女巫给我和村民喂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药剂,有时候我难受得想吐,但相比之下好像还是村民更受苦。我真为他们感到难过,我甚至发誓如果我有逃出去的机会,我第一个要感染的就是那个女巫。

也不是不能理解,对吧Player?
这你让我怎么说?

你不满地瞥了Ender一眼,有些不高兴地扭过脸去。Ender好脾气地笑了笑,故意去揉你的头发,让你不得不理他。
村民在旁边看着你们,偶尔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犹豫了一会儿试探性地叫住了你。

额,Player?
怎么了?


我饿了,如果你们的问题结束了,我能弄点儿吃的吗?
当然没问题,随时都行。

你从背包里掏出一组苹果给他。
我目前只有这么多,等我们找地方暂时居住下来,你就有面包吃了。


真的吗?你愿意收留我吗?
毕竟你现在也无处可去,我总不能再一次把你丢在黑暗的树林里啊。


Player……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真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人了!
Ender看着村民喜极而泣的模样,知道你没有动摇你的想法,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
他俯下高挑的身形,在你耳边悄声笑道:

我同意,我们不能放过一个廉价的武器商或者盔甲商。
你保持着面对村民的温柔微笑,暗中朝Ender的腰狠狠来了一个肘击。1
就这样,你的队伍里加入了第一个友好阵营生物。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