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官牢阴暗的过道上,袁今夏问道

大人,班主的话您相信
陆绎冷静道

演戏的是个疯子,看戏的是个傻子,你觉得我能信吗?
袁今夏看着陆绎追问

那您为何要答应?
陆绎解释道

锦衣卫卷宗记录了很多离奇事情,就有几起在雷鸣电闪中显露过去的声音和影图,指北针也会失效

经历过的人跟我们一样,在某种声音的刺激下,加上眼睛分辨不出真伪,我们就渐渐陷入了幻觉之中
宋苓清回想起当时在阆苑中所经历的可怖幻觉仍心有余悸

所以这不是人为设置的迷幻阵,废弃的阆苑并没有闹鬼
袁今夏听得入神,陆绎嫌弃她迷信孤陋寡闻,又开始怼她

在京城你不是很会思考分析吗?怎么来了扬州你这脑子和眼力都下降了,是这天塌下来有人顶着不用动脑子了是吧
宋苓清一脸懵的看着陆绎和袁今夏
什么天塌下来有人顶着?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宋苓清一脸气凶凶的看着陆绎的侧脸,好你个陆绎,和袁今夏就会来玩笑,竟然不和我开玩笑
感情淡了是吧,行,回京城就合离,不!本阁主要休了他!
宋苓清想了半天,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听到陆绎吩咐

既然都能推论到这个地步了,那你们就分头去查
陆绎看向袁今夏吩咐道

你去追问一下班主的口供,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新的线索

是
袁今夏应声而去

懂得使用长针伤人的人可不多
陆绎半回头分派任务给身后的下属

你,去查一查扬州谁善用此物,筛查一些可疑的人出来
下属抱拳应是
……
乌安帮大厅,谢百里重重一拍桌子怒吼
“再说一遍”
谢霄直述来意

我要娶今夏做我娘子
谢百里颤抖着手指着谢霄训斥道
“小兔崽子,你要气死我呀,你忘了你跟曦儿的婚约了吗?我给你安排的婚约你置之不理,现在竟然要娶今夏,你当我这个做爹的死了吗?”
谢霄辩解道

爹,我知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但是你让我娶师姐,我实在是做不到啊
谢百里实在不能理解他
“有什么做不到的?你们俩的感情不是一向很好吗?乌安帮上上下下全是曦儿在打理,她有什么不好怎么就做不了帮主夫人呢?我告诉你,你们两个八字很合,只有娶了她你才有出头之日”
谢霄反驳

谁说八字合就一定有出头之日,而且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上官曦悄悄走到门外偷听,正听到谢氏父子俩激烈争论,谢霄直接下通牒

反正我只认定袁今夏一个人,不管您怎么反对,我还是要娶她的,我来告诉您不是为了得到您的认同,而是我已经做了决定,我还准备向袁今夏下聘礼
谢百里父权受到挑战,恼恨得手臂高高扬起正要劈落,谢霄束手而待

打吧,打完以后让我把今夏娶回家就行
打也奏不了效,谢百里缓缓放下手晓之以情
“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你对得起曦儿吗?”
谢霄左思右想

大不了我把所有帮务都让给师姐,我带着袁今夏离开乌安帮,再说我已经找到了一辈子想要在一起的人
又开始想当然尔

师姐只会从心里祝福我,她是这个世上最懂我的人,不会在意别人怎么说的
谢百里心中恼怒直接表明态度
“曦儿为了乌安帮付出的太多,她是我唯一认定的儿媳,无论你说什么我绝不会答应,你要娶妻只有娶她”
谢霄叫道

爹,您这是害了我,也害了师姐,你想用结姻亲的方式把师姐一辈子都绑在乌安帮吗?
牛脾气也上来了

我不仅是您的儿子,我还是一个男人,我谢霄许下的承诺一辈子都不会变,爹,我今天要告诉您,不管您接不接受,您的儿媳只能是今夏
听到此话门外的上官曦伤心失落可想而知,谢百里气得说不出话,颤抖着手指着门口
“滚出去”
大吼一声
“滚出去!”
捂住胸口剧烈咳嗽起来,上官曦忙强抑悲伤赶紧躲开,谢霄也冷静下来

爹您身体不好,别气坏了身子,我就不碍您眼了
转身出门大步流星离开,上官曦从廊柱后转出来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