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前年我来看你的时候,跟你提起孟宴臣。知道吗,我现在和他重新在一起了。

她低头笑了笑。
就像当初在一起一样,鬼使神差的,无法解释缘由,也道不清。

萧晚之又和琼斯太太说了很多,琼斯太太生前很喜欢听别人讲自己的经历,她是一个很好的聆听者。
阳光逐渐猛烈了起来,萧晚之戴上墨镜,起身朝琼斯太太的墓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缓缓离去。
午后,她给孟宴臣发了消息,告诉他琼斯太太过世了。此刻国内是深夜,她并没有收到孟宴臣给的回复。
萧晚之在多伦多住了两周,处理完国内的工作,她就在街上走走看看。有时约了多伦多的朋友一起去写生,有时也会被朋友拉着去赛车场飙车。
这是你这周第三次约我来赛车场了,是要把我培养成赛车手吗?

她笑着对朋友说道。
“你车技在我之上,跟我比没有意义了。所以我给你找了一个对手,免得你每次来都觉得没有成就感。”
那我要是输了岂不是很有挫败感?

“别人可能会,但如果是你,笑一笑就过去了。”
她耸了耸肩,的确是这样。
当所谓的对手穿戴整齐朝她走来时,萧晚之光看身形就认出了这人是谁,哪怕是戴着头盔。
我的对手,小孟总?

“敢不敢比?”孟宴臣摘下头盔。
赛道上我还从来没怕过,不管输赢。

“从前没能赢过我,这些年应该有长进吧?”孟宴臣微微一笑。
用成绩说话咯。

说完,萧晚之戴上头盔,坐进七号车内。
孟宴臣看了她一眼,坐进斜后方的九号车内。
一声令下,两车疾驰而去,这个赛车场常用的规则是绕场五周取最好成绩。
只一圈,孟宴臣就开始超越萧晚之,公平竞争是对对视的基本尊重,哪怕对手是女朋友。
萧晚之神色如常,加快速度找了合适的时机超过孟宴臣。
孟宴臣看着开在前头的萧晚之,勾了勾唇,加重踩油门的力度。
五圈完,萧晚之摘下头盔,利落下车,显示屏上显示七号车以0.5秒之差赢过九号车。
“我在场外看,感觉你们的车都要冒火星子了。”朋友笑道。“真的谁都不让谁啊,说出来谁会知道你们俩是一对啊?”
认真玩才有意义嘛。孟宴臣,你输了哦。

她得意地笑了笑,按照孟宴臣的性格,是不会放水的。
孟宴臣摘下头盔,轻笑一声:“看来这几年没少练习啊。”
她不置可否地耸耸肩。
什么时候来的多伦多?

“凌晨到的。”孟宴臣说着眯了眯眼,时差没倒过来,刚刚又把精力全放在赛车上,这会儿还真有点困了。
“赶紧带着你的男朋友回去补觉吧,他联系我的时候看他一脸疲惫,我都怕他开着开着睡过去。”
萧晚之看向孟宴臣,牵起他的手。
回家。

孟宴臣一觉醒来已是黄昏,看着窗外西沉的落日,又见摇椅上专心看书的萧晚之,立刻没了困意,清醒了。
他起身走到萧晚之身旁,碰了碰她的脖子。
醒了。

他应了一声,大概是睡太久了,声音有些沙哑。
孟宴臣能赶来多伦多见萧晚之,就意味着国坤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
你们有去参加许沁的婚礼吗?

她猛然想起这事,出国前只是转告了他们,但后面如何她全然不知,也不曾过问。
孟宴臣平静地应道:“没有,妈妈不打算去。爸爸倒是想去,可顾虑太多,最后也不了了之。”
他又补充:“并不是每个人的婚姻都值得被祝福的,更何况她结婚的对象还是一个扬言要剥了付闻樱女士一层皮的人。”
她一惊,没想到宋焰这么嚣张,一点面子都不给付闻樱。
“她执迷不悟,孟家也绝不会陪着一头栽进去。如今的路是她自己选的,未来怎么样,也和孟家没有关系了。”孟宴臣仿佛在说陌生人,“她自己说的,她不叫孟沁,叫许沁。”
孟宴臣低头看着萧晚之,萧晚之同样也抬头看着她。
孟宴臣,我们结婚吧。

“你准备好了?”
她点头。
“好,我等着一天,很久了。”
霞光肆意亲吻云层,暧昧地交织在一起,直至将云层也渲染开来。
—
—
人间烟火—孟宴臣篇(完)1
哇,这个宋焰真的好嚣张,一点面子都不给付闻樱!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安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