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很早就在萧晚之家的地下室停着车等她了,在看到她身着礼服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孟宴臣不由得心中的一动。
明明是如涓涓溪水般柔美的淡蓝色礼服,但孟宴臣却有撕碎这件礼服的想法。
他下了车,为萧晚之拉开车门。
还可以吧?

萧晚之坐进车内,抬头问站在车旁正准备关上门的孟宴臣。
“好看。一会儿开车的时候你最好别勾我,不然我不知道会发生点什么。”说完,孟宴臣轻轻关上车门,自己绕了一圈走到驾驶座。
萧晚之挑了挑眉,轻笑一声,什么都没说。
即将抵达会场,孟宴臣侧目对萧晚之道:“一会儿就跟在我身边,你想认识什么人我都能帮你搞定。”
还是我自己来吧。

孟宴臣没说话。
我搞不定的时候叫你,行吗?

孟宴臣默了两秒:“行。”
她准备下车,突然被孟宴臣抓住指尖:“手怎么这么凉?”
萧晚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礼服,再看看孟宴臣的西装,这衣料厚薄程度差得不是一点点好吗?
无需她说,孟宴臣脱下西装外套披在萧晚之身上,她感受着来自孟宴臣的温度,稍稍将西装裹紧了点,缓步下车。
下车后,她收到了来自弟弟萧定之的抱怨。
萧定之:“姐,去酒会都不带上我!”
我就一张邀请函。

萧定之:“那我不在谁保护你?”
萧晚之迟疑了两秒,发送消息。
孟宴臣在。

她没等到回复,界面上一直是“对方正在回复中”。她觉得有点好笑,收起手机,不管了。
“哪个男人给你发的消息,笑得这么开心。”孟宴臣冷不丁问道。
一定是男人吗?

“也许。”
蒋峪发的。

她故意这么说,就是想逗逗孟宴臣。
“蒋峪啊,那没事,我目测构不成威胁。”
萧晚之没忍住笑出了声,心里默默跟蒋峪道了个歉。谁能想到,好巧不巧蒋峪今晚也在里头,和他父亲一块儿来的。
“蒋峪,你在里面你给萧晚之发什么消息?”孟宴臣盯着蒋峪,那目光像是要把蒋峪吸进去。
蒋峪一愣:“发消息?我没有啊。”
孟宴臣立刻将目光投向萧晚之,只见萧晚之干笑两声。
是阿定,刚刚逗你玩的。

“我是汉奸吗,你们俩要这么杀我?”蒋峪一脸无语,一下子明白萧晚之玩的是什么把戏、孟宴臣唱的是哪出,合着受伤的只有他一个呗?
“蒋峪,我有点事问你,我们上那边坐会儿。”孟宴臣给了萧晚之一个眼神,意思就是让她自己先逛一逛。
萧晚之随意地拿起一杯酒,环视四周,陆续有人过来搭讪,她都笑着解决了。直到看见想要合作的人,她带着自信的笑容款款而去。
斑驳的夜色下,行色匆匆的路人和汽车的灯光交错在一起,他们无暇顾及不远处高楼内,宴会厅里的觥筹交错。
大楼对面的商场外,站着的是宋焰和许沁,两人手牵手正要进商场。
宋焰看向高楼内的灯火通明,听着许沁告诉他今晚在这里有一场金融酒会。宋焰听后皱起了眉头,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