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采薇与孟宴臣一番寒暄和问候。
说起来江北能够再次蓬勃,孟宴臣是功臣之一,这一点基本是在座所有人都认可的。萧晚之那时只懂理论而不懂得实操的技巧,很多生意场上的弯弯绕绕她看不出来。
就像是两人还是朋友时期,在萧晚之眼中是笔能赚钱的大生意,但在孟宴臣看来却是陷阱。萧晚之这人懂得权衡能听劝,果不其然那笔生意是个陷阱,多亏了孟宴臣提醒,才不至于让江北再度亏损。
临别前,付闻樱找萧晚之单独聊了聊。
“你是个聪明人,知道拿我和你妈妈之间的陈年旧事下手。”
在我看来,您二位的事并不算严重,能够和解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只是因为观点不一致,但归根结底都是知道对方是为自己着想的,所以说清楚了就好。

付闻樱微微一笑,过了一会儿才点点头,又道:“我就直说了。我呢,对你仍然有偏见,我非常愿意承认你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但是仍然过不去那道坎——你刻意接近我儿子。不过我今天悟了些事情,想了想,觉得有些事情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我这个年纪,也不想我儿子为了你跟我决裂。”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儿子会为了一个女人和自己决裂。
您目前大可以放心,我和孟宴臣现在只是普通朋友。当然我也直说,我放不下宴臣,所以未来如何,我没法保证。

两个女人四目相对,风轻轻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付闻樱思忖了一下,道:“做母亲的,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我给予你信任,也请你不要让我的儿子受伤。”
…
和各部门的负责人开完会回办公室,萧晚之就见池亭亭坐在里头等她,身边放着一个礼盒。
圣诞老人这是送礼来了?

“不是圣诞老人是孟宴臣。”池亭亭拿起礼盒,塞到萧晚之手上,“我接了个商务,你猜怎么着,那产品是国坤旗下的。孟宴臣正好在那里开会,拦着我让我等等再走,去车里拿了这个礼盒拜托我务必亲自交给你。”
萧晚之低头瞄了一眼手中的礼盒,轻轻扯开丝带,打开盖子,是一件礼服。
“这好像是D家的高定,孟宴臣还真的挺有心的。”池亭亭欣慰地点点头。
他之前和我提过,帮我弄了张请柬,邀请我一起出席金融酒会。其实我挺开心的,那个酒会我想去很久了。

“不止吧,你刚刚看见这礼服明显很高兴。开心不止是因为酒会,还因为有孟宴臣一块陪着吧?”池亭亭笑嘻嘻地,又续道,“有孟宴臣陪你我也挺放心的。那酒会虽然都是商业大鳄,但是那些大鳄中,色鬼不知道有多少。我怕你一个人被吃了,有个保镖保护我们家小公主,靠谱。”
萧晚之笑着拍了拍池亭亭的肩膀。
别乱说,什么保镖啊。不过孟宴臣在我确实能安心一点,哪怕不站在一起,只要在一个空间就很有安全感。

“你瞧你瞧,我说什么来着。”池亭亭一脸姨母笑。
“丸子,从现在开始,你该为自己而活了。那些你想做的事情,现在都可以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