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便来到了海棠苑。
此时正值海棠花开的季节,满院的海棠花竞相绽放,红的似火,粉的像霞,微风拂过,花瓣轻轻飘落,这是母亲生前住的院子。
祖母和我们谈到了蒋家的婚事,她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之前我也和祖母表过态了,虽说蒋家也是大户人家,这几年也是风光,与他们结亲算是我们高攀了,如果不是之前就定好的,蒋家或许不会来提这个事情。
而且那天看蒋大娘子高高在上的感觉,许是瞧不上罗府的,毕竟祖父去世以后,罗府就没有之前的名望与风光了,这样看来就算是嫁过去了日子也不会好过。
更何况,你们还没见过蒋家大少爷,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就像前世与陆嘉学一样,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便嫁了......这一世,你不想重蹈覆辙了。
宜宁也表态,她觉得女子为何一定要出嫁依靠夫家?女子也可以靠自己活得很好。
况且这样也可以多陪陪祖母呀。
祖母听了宜宁的话,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罗老太太“你这丫头,倒是颇有你们祖父年轻时的风格。既如此,宜宁啊,这次就别回别院了,留下来多陪陪祖母。”
宜宁轻轻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罗宜宁“祖母,我在别院住得习惯,不过我以后会常回罗府走动,多来看看祖母的,您放心。” 宜宁的笑容如春日暖阳,温暖而又灿烂。
祖母的眼眸中悄然泛起一丝悔意,轻声说道:
罗老太太“宜宁啊,祖母心里明白,你对罗府始终心存埋怨,往昔之事在你心中也仍有芥蒂。当年那道士的胡言乱语,祖母本就未曾听信,只是担忧你继续留在罗府,在乔小娘身旁会被她带坏,甚至遭受她的蓄意陷害。我万般无奈,才把你安排到别院去住......”
言至此处,老太太悲痛难抑,双手紧紧捂住心口,续而言道:
罗老太太“祖母......祖母真的想让你回来......”
罗宜宁“祖母,您这是怎么了?”宜宁见祖母状态不对,顿时惊慌失措。
你赶忙招呼老太太的贴身丫鬟,急声道:
你“快!速将祖母的药取来!”端过药碗喂祖母“来祖母,喝口药.....”
罗老太太(嘴里不断念叨)“留......留下来......”
罗宜宁轻轻摩挲着祖母的后背,应道:
罗宜宁“祖母,您先喝药……”
罗老太太(饮了几口药后,稍显平稳,却仍苦苦哀求)“宁儿,宜宁…… 陪陪祖母,就留在祖母身边吧!”
祖母紧紧拽着宜宁的手,微微使力,好似生怕一松手,她便会消逝不见。
罗宜宁见祖母这般模样,终究是于心不忍。
你“宜宁,就应了祖母,回来吧,莫要担忧,有祖母在,还有姐姐呢!”
罗宜宁略带犹豫地瞧了瞧你们,回应道:
罗宜宁“好吧,我留下来陪伴祖母。”
闻得此言,老太太的心绪方才平定下来。
————另一边
罗慎远从静堂回到房里,与少安交谈,罗慎远寄人篱下隐忍这么些年,多半是为了帮助师傅沉冤得雪。
这些年来他不断搜集证据,发现和祖父的几张画作有关,但之所以这些年都没有找到证词,是因为证词藏在了给罗宜宁送去别院的那一批画中,他得想个法子去一睹罗宜宁的珍藏。
如果让宜念帮忙或许会轻松很多,只是脑海中浮现出那女孩天真无邪的笑容时,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他不想利用她,更不愿将宜念卷进这么复杂且危险的事情当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