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庭院里一边走着一边聊天。
宜宁带着些许疑惑问道:“祖母,为何父亲对三哥的态度那般恶劣呀?小时候宜宁不懂事,从未过问,只觉和姐姐一同捉弄三哥甚是有趣。”
祖母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丝回忆的苦涩,缓缓开口道:
罗老太太“慎远那孩子的生母,本是府中一个倒夜香的丫头。那丫头心思不正,妄图用些腌臜手段上位。”
罗老太太“你父亲醉酒那晚,她买通小厮上了你父亲的床,而后便有了身孕,想母凭子贵。可你父亲极为嫌弃她这卑劣行径,从不拿正眼瞧她,更别提纳她为妾了”
罗老太太“甚至一度想把她和孩子扔到庄子里去。是我顾全罗府颜面,力保让她生下孩子再处置。可她却心有不甘,对罗府怀恨在心。”
说到此处,祖母的眉头紧皱,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可怕的场景。
于是在祖母生日的那天,她准备了一个“惊喜”给罗府,这阴险狠辣的毒妇,在这天害死了父亲的一个通房丫头,所用手段之狠戾,死状之凄惨吓人,将祖母吓得当场昏迷,至此,罗府上下便对此有了阴影。
随后她也自尽了,就留下了刚出生没多久的罗慎远,祖母觉得孩子是无辜的,何况还是二房的第一个儿子,于是把他留了下来,认了罗成章,但是不入族谱。
每次看到他的脸,父亲就会想起他的生母那残忍的手段和疯疯癫癫的模样,自然也从来不待见罗慎远。
祖母的手微微颤抖着说完这个故事,脸上满是痛心。
宜宁听了有些惊讶,原来背后是这样的故事。
祖母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无奈:
罗老太太“这孩子从小就不争不抢的,人家就算欺负他,他也不吭声,反而是让我觉得这孩子心里好像藏着些什么,我这怎么也亲近不起来,也就是俗话说的那种缘分浅吧。”
祖母皱着眉头,岁月在她脸上刻下的皱纹似乎更深了几分,她轻轻叹了口气,招呼我们靠近些。
你拍了拍宜宁的手,目光柔和地说道:
你“宜宁,你觉得经过昨天的相处,三哥的人怎么样?”
罗宜宁(思索片刻)“三哥他......感觉人也蛮好的,虽然感觉对人有点冷冰冰的。”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三哥那温和儒雅的面容,深邃的眼眸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总是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实在难以将他与那阴险狠辣的生母联系起来。
你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你“他对人是这样的,不过待熟悉之后,你便会知晓他是个极好的人。”
罗宜宁“姐姐好像和三哥的关系很不错,我记得小时候你还和我一起欺负他来着。”
你轻轻低下头,那也不是我做的呀......是小宜念做的。
你(解释)“那是小时候骄纵不懂事罢了......后来经历了一些事情和三哥关系慢慢变好了。”
祖母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满是疼惜与无奈:
罗老太太“就是自从你姐姐落水生了一场大病以后,性子都收敛了许多。想来自打那件事情以后,你父亲听了那道士胡诌的话,便要把宜宁送去别院,让你们姐妹两个分离……” 说着,祖母的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几欲落下。
罗老太太“宜念在这府里没有娘亲,你父亲又偏心,那些个府里的人总是势利的。我一想到宜念可能被人欺负了去,心里就不是滋味。倒还真希望宜念像以前一样性格蛮横骄纵一些,那样或许便没人敢轻易欺负。” 祖母轻轻叹了口气,眉头紧锁,满是忧虑。
你“祖母,我知道您是心疼我们的。这些年若不是有您护着,我怎能安安稳稳长这么大。经历了命悬一线的事情以后,我性格是沉稳了些,这样也能让祖母少操一点心啦。” 你微微扬起嘴角,试图用笑容安慰祖母。
罗老太太“唉,你们姐妹两个真是受苦了。”她泪眼婆娑地望着我们,眼中满是慈爱与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