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第一缕阳光洒进...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他温柔地拭去我脸上的泪水,眼中满是爱意
"好,我都答应你。以后的每一个承诺,我都会用生命去兑现。"
窗外,第一缕阳光洒进病房,照亮了我们相握的手。
经历了生死离别,这一刻的温暖显得格外珍贵。
我知道,未来的路或许依然充满艰险,但只要有他在身边,再黑暗的夜,我也不再害怕。
因为我终于明白,最幸福的事,不是轰轰烈烈的爱情,而是在这乱世中,我们都还活着,还能紧紧握住彼此的手。
——
宋亚轩出院那日,晨雾还未散尽。
他执意不肯坐组织安排的汽车,而是握着我的手,一步步走过青石板台阶。
风裹着湿气拂过他苍白的脸,藏青长衫下的绷带还渗着淡淡的药味,
回到临时据点的阁楼,瘸子叔早已备好了接风宴——几碟腌菜、半块腊肉,还有冒着热气的白米饭。
马嘉祺往他碗里夹了块最肥的肉,却被他推回来
“留着给念念补身子,她最近瘦得能被风吹跑。”
张真源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包子香瞬间弥漫整个屋子,“巷子口的老店重开了,我排了半天才买到。”
深夜的油灯下,宋亚轩开始整理散落的情报。
他摊开泛黄的地图,用红笔在华北地区重重圈画,绷带缠绕的手指捏着钢笔微微发抖。
我替他研磨时,看见砚台边缘还留着他昏迷前滴落的血渍,如今已凝成暗红的痂。
“日本人在张家县建了新据点。”
他头也不抬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这次,我要亲手端了它。”
养伤的日子里,他总偷偷加练。
有次我早起打水,撞见他在院子里单腿深蹲,冷汗浸透的衬衫紧紧贴在后背,伤口渗出的血染红了绷带。
“宋亚轩!”我冲过去按住他颤抖的肩膀
“医生说你至少要静养三个月!”
他却笑着擦去额头的汗,从裤兜里掏出颗麦芽糖塞进我嘴里
“就当提前适应战场,不然怎么保护我的念念?”
——
半个月后的雨夜,惊蛰召开紧急会议。
瘸子叔拄着拐杖,将破译的密电重重拍在桌上
“关东军要调防,这是截获的兵力部署图。”
宋亚轩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死死攥住桌边,绷带下的伤口再次渗血。“我去。”
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只有我能潜入关东军司令部。”
马嘉祺猛地起身,掀翻了旁边的木凳
“你不要命了?你的肺叶还没长好!”
两人对峙间,宋亚轩突然剧烈咳嗽,指缝间渗出的血滴在密电上,晕开了“机密”二字。
我冲过去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感受到他后背滚烫的体温。
“让我去吧。”
我掏出藏在袖中的勃朗宁,枪口稳稳对准墙上的靶心,
“这些日子,我打掉的靶子可比你吃的药丸子还多。”
宋亚轩转头看我,月光映在他眼底的震惊与心疼里。
最终,他缓缓将我握枪的手按下来,温热的掌心覆在我的手背上
“好,我们一起去。但你要答应我,遇到危险第一个跑。”
他从怀里掏出枚崭新的铜章,上面刻着并蒂莲的纹样
“这次,我们互为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