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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不知何时摸到灶台边,抄起滚烫的烙铁抵住敌人咽喉,回头冲我大喊
"还愣着干什么?地道口在米缸后面!"
我被马嘉祺推着跌进暗道,却死死抓着宋亚轩的手不肯放。
他失血过多的脸白得像纸,却仍挤出笑
张真源死死拽着我的胳膊,他的手掌上全是冷汗
"再坚持一下!出口就在前面!"
身后的枪声渐渐稀疏,可我生怕宋亚轩倒下,我也紧抓着宋亚轩。
当我们终于从废弃的地窖爬出时,黎明的微光正刺破云层。
马嘉祺半跪在地上,怀里抱着昏迷的宋亚轩,他的指尖还在往那不断渗血的伤口上按压。
"快!"马嘉祺抬头看我们,声音嘶哑得像是要撕裂喉咙,
"组织的人应该就在附近!"
远处突然传来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一辆黑色轿车冲破晨雾疾驰而来。
车门打开的瞬间,我认出了车上跳下来的人——一瘸一拐的
是瘸子叔!
他拄着拐杖快步走来,看到宋亚轩的惨状时,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色
"快把人抬上车!去城西的地下医馆!"
轿车在崎岖的道路上颠簸,我紧紧握着宋亚轩冰凉的手,泪水止不住地砸在他沾满血污的手背上。
他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往日总是带着笑意的嘴角此刻毫无血色。
马嘉祺撕开他的衣襟查看伤口,眉头皱得死紧
"子弹还在体内,烙铁的灼伤也感染了..."
医馆里,戴着口罩的医生和护士们忙成一团。
我被拦在手术室门外,只能透过门缝看见宋亚轩苍白的脸。
瘸子叔拍了拍我的肩膀,递给我一块还带着体温的包子,
"小宋是个硬骨头,当年在特训时,断了三根肋骨都没吭一声。"
手术整整持续了四个小时。
当医生终于摘下口罩走出来时,我几乎是扑过去抓住他的白大褂
"他怎么样了?"
医生疲惫地摘下眼镜擦拭
"子弹取出来了,但是高烧不退,能不能熬过今晚..."他没有说完,转身走进了值班室。
我守在宋亚轩的病床前,握着他插着输液管的手,一刻也不敢松开。张真源不知什么时候拿来了我给他补的那件藏青长衫,轻轻盖在宋亚轩身上。
"你还记得吗?"张真源的声音带着哽咽,"他总说这件衣服上有你的味道,穿着特别安心。"
深夜的医馆格外寂静,只有宋亚轩微弱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我趴在床边,将脸贴在他的手背上,"宋亚轩,你说过不会抛弃我,你不能说话不算话..."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而他依旧沉沉地睡着,仿佛坠入了一个漫长的、没有尽头的梦。
——
消毒水的气味突然被若有似无的茉莉香冲淡,我猛地从病床边惊醒。晨光正透过百叶窗在宋亚轩苍白的脸上投下细密的金纹,他睫毛轻颤,干涸的嘴唇翕动着挤出气音
"水......"
玻璃杯从掌心滑落的瞬间,张真源眼疾手快接住。
我几乎是扑到床头攥住宋亚轩的手,触到他手腕处新添的绷带,眼泪"啪嗒"砸在他手背
"你昏迷了十七天,医生说你再不醒......"
话音被哽咽截断,他却费力地抬起另一只手,指腹擦过我眼下的乌青,动作轻得像触碰易碎的琉璃。
我慌忙倒了温水,用棉签蘸着小心翼翼地润他的唇,又扶着他慢慢喝了几口。
宋亚轩靠在枕头上,眼神逐渐清明,却在看清我泛红的眼眶时,抬手想要擦拭我的眼泪,输液管随着动作晃动
“哭什么,我这不是没事了?”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主治医生带着护士进来做检查。
医生翻看各项指标后,神色缓和
“恢复情况比预想的好,不过后续还要住院观察,防止并发症。
”
我悬着的心刚落下一半,就听见宋亚轩轻笑一声,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调侃
“让我的小哭包念念担心这么久,该怎么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