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后院外面站满了华阳派的师兄弟们,为首的叶少辉站在最前面。
“师弟你没事吧?”叶少辉关怀的问道。
其他师弟们也跟着询问楚尧身体是否安然无恙,只不过他们更加好奇的是楚尧是怎么从那个魔界女魔头的手中逃出来的。
“师兄快跟我们说说,那个女魔头长什么样啊?”
“是啊是啊,有一个师弟见到了一面说长得可漂亮了,是真的吗?她为什么只抓你啊?”
声音以及问题各异,吵的楚尧只觉得耳朵嗡嗡嗡的,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叶少辉站出来示意大家安静:“各位师弟们,你们二师兄刚刚回来需要休息都别再问了。”
"是,大师兄。”
一众师弟们听大师兄不让再问也就没有再问,一行人也很快都散了去只有叶少辉还没有走。
“大师兄可还有其他的事。”
“仙者大会你我比试,我心服口服。只是到今日也没有贺喜师弟到显得我这大师兄小肚鸡肠了,其实我到更希望所有师弟们都能够像你一样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样我们华阳派便会让更多人知道,这六界也会更加太平祥和。”
楚尧谦虚着说:“大师兄那日只不过是分心了,论实力我自然不如大师兄了。”
“那早点回去休息休息吧。”叶少辉沉重的拍着楚尧的肩膀,“对了,过几日就是含烟师妹的生辰了她想回家过,师父也同意了。你和她的家都在一个镇到时候也一起回去吧。”
楚尧点头“嗯。”
楚尧和沈含烟的家在一个离华阳派比较远的地方,俩家都是商贾之家更是世交。来到华阳学院之后俩人也是许久没有回家,这么一算也有七年之久。这一次还是沈含烟去了澜云大师面前撒了好几天的娇死缠烂打才换来他的同意。
此次回去的一共四人,楚尧,沈含烟,杜潇以及叶少辉。四个人做了一辆大的马车一路上,出了“笼子"的沈含烟开心极了路过小贩卖糕点或者什么稀奇古怪的好吃的都要停下来去买来吃。
杜潇看着又跑下马车的沈含烟向叶少辉吐槽着:“大师兄你看看,这一路都买了多少了,师父又不允许我们御剑,这样停停走走的什么时候才能到平南。
“含烟师妹还小,随她吧。"叶少辉没有感到生气而是僚开马车上的帘子看着那挤在人群中争抢着买糕点的沈含烟,她的小脸儿急得红扑扑的一只手高高的举着银两嚷嚷着让小贩先给她一份。
沈含烟有叶少辉护着,杜潇心中再急也只好不再说话。撇了眼马车上堆满着的各种各样的东西无可奈
何,只能小声嘟嚷着:“我要是也有小师妹这种待遇就好了。”
等了一会沈含烟终于抢到了糖糕,她小心翼翼的用油纸将它裹起来一路小跑上了马车。
她用袖子擦拭掉鼻头的汗珠笑着将手中的糖糕递给了楚尧:“楚尧哥哥,给,你小时候最爱吃的糖糕。”
叶少辉缩回了想要搀扶沈含烟的手,慌忙的将头别向了马车外。爱吃糖糕的不只有楚尧还有他,他以为沈含烟挤破头就为了买一份糖糕是给他的,可是好像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楚尧接过糖糕将它分为了四份拿出其中三份又还给了沈含烟。沈含烟立马明白了楚尧的意思将手中另外俩份分给了叶少辉和杜潇。
之后的路程沈含烟安静了不少,吃了些东西便睡了去,再醒来时已经到了平南。
沈父沈母听说自己的女儿要回来了,高兴的在家中做满了一桌子的菜然后和楚尧父母等在府外。
等啊等终于等来了沈含烟回家。沈母激动的抱住沈含烟半天也舍不得松手,她表面嗔怪着沈含烟一个丫头片子非要去修什么仙,唠唠叨叨一堆实则心中不知有多想她,沈含烟不在的日子里想她想的人都瘦了一圈。她可不像楚父楚母,就和个没事人一样。
“爹爹,娘亲,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沈含烟将叶少辉和杜潇推向爹娘面前“这位是大师兄叶少辉,这位是四师兄杜潇,这次和我一起来的,一路上也多亏他们照顾。”
沈母十分客气的上前和俩人道谢,随即带领回去,她准备了很多很多可口的饭菜。
“小烟啊,娘特意给你做的糖醋鱼还有这个虾你多吃点。”沈母给沈含烟的碗里夹了一块又一块的菜,生怕把她给饿了。
眼见着沈含烟碗里的菜都堆成了山,楚母实在是看不下去开口道:“行了行了,到底是吃菜还是吃饭啊。"又放低音量暗里指了指对面坐着的人“这还有客人呢,注意点。”
沈母简直是被激动冲昏了头,完全忽略了桌子上的其他人,歉意的拿起桌上的酒杯对着对桌俩人“我就小烟这一个女儿,许久未见让各位笑话了,你们也吃菜别客气,当自己家就好。”
“无妨无妨。”叶少辉和杜潇也站起身举杯“情理之中,而且含烟师妹年纪又小。不过伯母放心,含烟师妹在华阳派也都受大家喜欢,他们都会保护她的。
杜潇附和:“是啊是啊。”偷瞥一眼叶少辉,那一副笑眉眼开的样子就和见了自己丈母娘一样高兴,依他看不是整个华阳派都喜欢沈含烟而是他叶少辉喜欢沈含烟。
楚尧的父亲此时也站起身端起酒杯对向叶少辉:“关于我儿的事我也听说了,澜云大师以及整个华阳派一直都在尽心尽力为我儿寻医救治从未放弃过任何
一丝希望。再此以这杯酒表达我楚家对于华阳派所有人的最真诚的谢意。”
“伯父客气了,师父菩萨心肠而且既然都是华阳派的弟子又怎会见死不救。”
“尧儿,还不一起与我敬你大师兄一杯。”楚父拉扯着楚尧一起非要共同陪叶少辉喝一杯。楚尧在这个家庭聚餐上也没说什么话,要不是楚父非拉着他,他能就这样坐到吃完饭。
叶少辉安抚着楚父坐下,毕竟自己才是晚辈一直这样自己反倒很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