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尧扭动着自己手上的手镯轻声:“如果我执意要走,这个手镯根本留不住我。”
钟渔哑声:“怎么,你真的想生不如死?”别看她表面一副很拽的样子其实内心慌张极了,因为只有她知道这个手镯其实就是一个普通的手镯,她就是拿来吓唬楚尧的,难不成这就被识破了?
"生不如死又如何?与魔界之人为伍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楚尧越过钟渔劲直走向笼外,卜凡横身挡在了他的面前。
“卜凡,让他走。”钟渔知道他楚尧要是想走就一定会走,什么手镯什么生不如死都不能阻止他。
楚尧真的走了,连头也没有回一下,走出魔界几里外那手镯也没有给他带来任何伤害。他有点摸不清那个传闻中极为凶残的魔界女帝到底是不是他见到的那个人。
走进华阳派大门楚尧远远地就看到沈含烟蹲在一棵树下用一颗小树枝搅拌着泥土,不用想他都知道又是偷偷溜出来偷懒来了。沈含烟从小就是一个性格单纯的孩子,喜欢玩,和小动物玩和花花草草玩,一玩就是一天。沈父也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所以对她是万般宠爱。
小时候她就爱和楚尧屁股后面跟着,走哪粘哪,楚尧来修仙她也来,好在她运气不错身边的人都对她很好。
"含烟。”楚尧唤着那个蹲在树下嘟着小嘴的沈含烟。
沈含烟惊喜的回过头见到楚尧开心的丢下手中的小树枝冲刺着飞奔向楚尧像一个树懒熊一样环抱在他的身上。“二师兄你回来了!!”
楚尧将沈含烟放下了一脸宠溺的看向她:“又在这偷懒?”
一听又是说自己偷懒沈含烟不乐意了,小嘴又嘟的老高:“才没有,是大师兄允许的。”
“哦?”
“今天又是学的御剑飞行,大师兄说了我不用学,以后他飞的时候把我带着就是了。"沈含烟理直气壮颇为得意的向楚尧炫耀着。“不过...我还是想要楚尧哥哥带着我。”
楚尧拍了拍沈含烟的小脑袋:“说了在这里要喊我二师兄。”
“我知道错了。”沈含烟调皮的吐着舌头,“下次我还敢。”
俩人吵吵闹闹的来到了澜云大师的后院,楚尧让沈含烟先回去自己独自去见师父,他还有点事要和师父商量。
后院凉亭中澜云大师正在和顾孑下着棋。
顾孑手持黑子将它放到了白子的正前方:“你说我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儿琢磨天天和你这个糟老头子在一块儿下棋呢?不应该啊。”
“你只不过长的比我年轻些罢了。"澜云大师窃笑着将一个白子放到了棋盘上“你也好意思说自己是血气方刚的男儿,几千岁的人了真是不要脸呢。”
“行行行,我不是。但是有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儿马上就要来了。”
澜云大师微怔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心中提着的一口气终于下来“挺好的,活着回来了。”
其实就在楚尧被掳走的当天澜云大师便准备带领着华阳派所有弟子前往魔界去要人,魔界虽甚为凶险极度恶之地但他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位华阳派的弟子,哪怕搭上自己这条老命。但顾孑拦住了他们,他劝澜云大师不要带着弟子们去做无畏的牺牲至于楚尧他去想办法。在顾孑的一再劝说下澜云大师最终选择了相信顾孑,但这心中总是觉得担忧,今日听到楚尧依旧完好无损他这悬着的心也终于可以放下。
楚尧走到澜云大师的身侧毕恭毕敬的行了礼:“我回来了,师父。”
顾孑逗笑着说:“那传闻中十恶不赦的女魔头可有伤你分毫?”
回想着之前的所有,钟渔好像自始至终没有伤害过楚尧,甚至还•..保护了他。
“怎么了?是不是挺不明白的?”顾孑看向似乎还在回想着的楚尧。“也就是她喜欢你,不然你十条命也不够她折腾。之前我也不是见过她,那双眼和烧了火似的”
澜云大师一口刚刚要咽下去的口水在听了这句话后差点被呛住,咳嗽了好几声这才缓过来张大个嘴问顾孑:“什么?你说那魔界的女魔头喜欢楚尧?你这就看出来了?你自个儿一个人多少年了你还能看得出这个!”
顾孑想着不对啊,明明是在说楚尧怎么自己又在无形之中被这个老头给羞辱了一番,越想越过意不去丢下了手中的黑子还赌气的顺帯用袖子毁掉了一整盘:“你自己好好玩去吧。”走开几步还是觉得不过意转了头向澜云大师瞪了一眼“你给我等着,过几日我就领个姑娘回来。”
澜云大师则是敷衍的朝着他摆摆手:“去吧,我等着你。"目送顾孑离开,澜云大师发现楚尧还等在那便问“还有什么事?”
"回师父,前几日去了一个名为朝村的地方,那里村民几乎都被染上了传尸。徒儿想知道师父可有何解救之法。”
这件事澜云大师也听说了,他也派了其他弟子去看过只是双头血燧鸟已死而且那个村子里的人即使救里性命也将饱受痛苦最终也是死去,那不如不救。“有些时候死去比活着更好,至少不用再受一些痛苦折磨。"
楚尧也不再执意这件事。
“对了,可有见到孔簪?”
“并无。”楚尧回。
澜云大师收拾着棋盘上的棋子一边思考着,朝村这个村的确也是孔簪出现的可能性比较大的一个地方,这次全村人遭难他也没有出现,难道是他还不知道?这么多年澜云大师也没有放弃过寻找孔簪,他派人在各地寻找孔簪,也去了一些灾难爆发的地方,只是孔簪没找到,华阳派的弟子们不忍心人们饱受苦难便伸手救济了他们。
这其实一直都挺矛盾的,但他们也不能见死不救。时而久之下山救济受难的人们也变成了华阳派弟子们历难的一个传统,他们不再是为寻找孔簪而下山而是为了帮助那些受难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