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楚尧刚刚醒来就立马坐起,看着淡定坐在桌边悠闲喝着茶的钟渔忍不住讥笑:“总算是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毒辣之人。”
话中皆是对钟渔的讥讽。
钟渔依旧喝着茶无视楚尧的阴阳怪气:“如果我那就是毒辣,我看你就是愚蠢。”
“你...”
“你你你,你什么你,白莲花上身?要去充当圣主吗?那女的得的可是传尸,怎么你也想被传,你也不想想她为什么会得这个病要不是别人传染她她会无缘无故得这个病吗?你救她一个人有什么用。"钟渔放下茶杯开启连环炮狂忍着支支吾吾的楚尧。
几句话说的楚尧竟不知如何反驳,好像自己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一下子被她噎的说什么都不是。
“实话告诉你吧,我是来这找孔簪的。”
“孔簪?"楚尧当然熟悉这个人了,澜云大师告诉过他这个人或许可以救她,但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钟渔也要找他。“你觉得他会来这里?"他还是没有说出自己心中的疑虑,在他的眼中这种可能性为零。
“或许吧,我也不清楚。”钟渔随口说,“卜凡还没有回来,我去看看。”
钟渔一直让卜凡在四周调查看也没有孔簪的踪迹
,只是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心中有点不安。刚刚打开门要去找卜凡刚巧他也出现在门口,他将刚刚想要出去的钟渔一把拉回房间:“这个村子的人都被传染了。”
“什么?”
卜凡今日本就打算在村周围绕一圈,可途中他好像看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他的眼神向来很好所以就跟上去看,不看不知道,那人正是昨日被抬进寺庙的女人。但这个女人并不像昨日那般垂死的模样反而精神状态俱佳正和一位卖菜的商贩砍着菜价,一点也不像是生过病的人。
于是卜凡就一路跟着那个女人,发现她的行踪异于常人,短短几个小时跑遍了村里各个人流最高的地方。之后几个小时被她接触过的人都出现了发烧咳嗽的症状然后与那个女人一样都被送进了那个寺庙中。
钟渔早就觉得这个村庄有些诡异,现在听卜凡这么一说就更加确定了。
“问题肯定出在那个双头血燃鸟身上。"楚尧冷静分析着,一抬头却见俩人犹如看怪物一般看着自己,难道自己分析的不对?
这个分析对于钟渔来说无异于废话。
既然这个村子都变得这么糟糕了她就不相信孔簪不会来救死扶伤。几人各怀心事,就在这时外面有人敲了门:“钟姑娘,钟姑娘你在吗?”
听声音是那个带他们进村的人阿狗。钟渔走近门
边没有打开门只是隔着门询问:“出什么事了吗?”
阿狗的语气有些焦急连说的话也期期艾艾:“村长,村子知道咱们村来外人,外人了。他正在带人挨家挨户的搜查,你们,你们快点走吧。要是被村长知道了是我,我带你们进来的我这一家肯定也是生不如死啊。”
阿狗也不是什么坏人,违反村规也是下下策。钟渔不忍心再去让他为难便回道:“我知道了大哥,你放心吧,村长找不到我们的。”
话落,外面的阿狗突然没了声音。楚尧灵敏的翻下床侧身靠到窗户的位置小心翼翼的打开窗户露出一条缝看向外面。院里闯进了一群由村长带头的人,一个个手里不是拿着镰刀就是抄着锄头把阿狗吓得不敢再说话退到一边。
“给我冲进去把这几个给村里带来不详的人抓出来献给双头鸟神赔罪!”
随着一声令下,其他的村民扛起自己的家伙就要冲进来。
三人故技重施隐身之法让这行人扑了个空。只不过村长好像并没有就此放弃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布袋,三伸进去一捻,捻出一些白色的粉末然后对着空气撒着。
钟渔本来还觉得这又是什么迷惑的迷信行为,直到慢慢看着自己和卜凡楚尧隐身突然消失才明白那白色粉末还真的不是一般东西。
三人法术失效露出本体,正是遂了村长的意,召集这些人的时候他可是信誓旦旦的向他们保证这村中绝对是有了外人,这才引的双头鸟神发怒降临灾祸。
其余人见村长所说非虚抄起手上的家伙要将三人就地正法。钟渔想着对付一些普通百姓怎么可能会难倒她们,可谁知那白色粉末让自己及其卜凡和楚尧都无法施展法力,是不是暂时性的已经顾不上了,当前是要想办法不要挨揍才对。
卜凡和楚尧问题倒是不大,就算不能使用法力但也精通一些务工对付几个村民问题不大。很快村民这边便成了下风,村长见势不妙忙找了一个地方躲藏起来然后又从袖中掏出了一根香再点上。
香味通过风的传播很快散播出去。
耳朵好的卜凡顿时感到了不妙:"糟了,是尸蛊香。”
钟渔拿着从村民手上抢来的锅一边防守着一边问:“什么是尸蛊香?能不能说完。”
“砰一”卜凡一脚就踹开正与钟渔交锋的人然后继续说道:“总之我们得马上离开这个地方,待会儿这里就会出现非常多的人。”
"又是废话,我也想跑啊,问题是咱也得跑得掉啊!那个粉末让我全身无力,到底是什么鬼东西!”钟渔吐糟着躲到了楚尧后面,见他一脸疑问的扭头看向自己好像是在说:你堂堂女帝躲在我身后干什么,钟渔手动将楚尧的脑袋掰回逼他正视,“都这种时候了还贪图我的美色不好吧!”
楚尧无语,也无心与她斤斤计较继续与正前方的人打斗。
卜凡的话很快就被证实了,有一群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三人走来。但他们并不像是普通的人,他们一个个身体僵直,面色乌青犹如傀儡一般。他们听从于村长的号令向钟渔三人发起进攻。
原来只是几位普通的村民可现在来了这么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三人着实有些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