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渔看着看着就出了神,最后还是楚尧喊她她才从他的脸上移开视线。
“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管我。”哼一声钟渔扭头就走,楚尧也很乖的跟了上来。
卜凡也紧接着换好了衣服。被卜凡收买的那家村民可谓是家徒四壁,他是家中老大,家中还有一个智障的弟弟和一个年迈的老母亲,为了换一点救命的钱不然也不会让钟渔他们三人进来。
这个村子除了穷苦之外还有一点就是十分迷信,信神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但他们信奉的也不是神也不是仙。破烂的村庄里每家每户几乎都是家徒四壁的但是有一个地方却和这些大径不同,那就是寺庙。
钟渔来到那个寺庙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样破烂的村庄里居然还有一个这样金碧辉煌的寺庙,出于好奇心她先进去看看,去看看这些人到底信奉的是什么牛鬼蛇神。
寺庙的门口还有着村里组织的守岗人,不过都是一群普通村民对于她来说算不上什么大事,小小施法他们就变成了木头人,看也看不见,听也听不着。
不光是钟渔被这个寺庙惊呆了,楚尧似乎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俩者之间的落差大的惊人。寺庙的正中间是一个非常大且金光闪闪的一尊像,好像是一
个人但是又不像人,因为人怎么可能有两个头呢,但是它的下半身的确和人类没什么区别,就是这俩个头看起来有点诡异,像是鸟,有着十分尖锐长长的嘴巴,一双眼睛长得就如鹰一般让人看着就忍不住的不自在。
“这是双头血燧鸟。"楚尧正色道“有幸在师父藏书阁中的百兽图鉴上看到的。”
钟渔向楚尧投过去赞赏的目光,学霸就是不一样,看一眼就能记住了。“那这个什么什么鸟的是什么个作用啊?这些人怎么会跪拜一个非神非仙的兽。”
“此兽在民间争议一直就挺大的,有人说它是能治百病给人带来财富的神鸟,有人说它是所有噩梦的来源。"楚尧细声解释。
钟渔又看向了供奉台之上的双头血燧鸟,就这样一个可怕的长相怎么可能是一只好鸟。想来这个村子肯定以为这是一只神鸟了,天天好吃好喝的供奉着把辛辛苦苦挣来的一些钱全部拿来修建这个神庙指望着一夜暴富了。
无知真的是太可怕了。
钟渔看向卜凡:“你觉得这是一个好鸟吗?”
“这和我们来这有什么关系。”
"....”他果然还是这么无趣。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钟渔急忙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想要找一个地方躲起来,这让其他俩人都看不明白就连卜凡那么高冷的人也忍不住开口问钟渔她在寻找什么。突然想到自己会法力觉得尴尬的要死,咳嗽俩声掩饰尴尬后施了隐身法术走到了靠角落的位置。
从寺庙外进来了一个身穿破破烂烂的长者他满头的白发弓着个驼背看起来年纪没有九十也有八十。他的身后还跟着俩位年纪不大的中年男子,俩个人一前一后抬着个简易担架,上面睡着一个看似奄奄一息的女人。
年纪大的长者让抬担架的俩人将女人放在了神像下面然后说着一些类似咒语之类的东西又说“你们就放心吧,双头鸟神一定会保佑她安然无恙。”说着还对俩人做了一个祈祷的姿势。
其中一个灰色麻衣的男子听完长者的这番话后激动万分,忙不迭的叩谢“谢谢村长,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内人就放在这等待双头鸟神救治她,我和他哥明日再来接她回去。”
然后就真的把那个女人丢在了庙中,那个被称为村长的人看了一眼神像也跟着俩人一起走了出去。
等人都走完恢复安静钟渔想去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怎么了,卜凡却伸出一只手将她拦住“小心,可能会传染。”
传染病?钟渔用袖子捂住口鼻凑上去看那女人,女人面色通红额间不断冒出细汗,一只手捂着自己胸口的位置。
“这双头鸟还能治病?"钟渔疑惑的转头看向楚尧
这个问题就像是问一加一等于几一样,楚尧蹲身摸向了那女子的脉搏,半响后眉头紧锁后连忙退一步:“遭了,是传尸。”
钟渔不懂:“什么是传尸?”
“传尸之症,四体发热,心胸满闷,俩目精明,四肢无力,时有咳嗽
“打住打住,我听明白了。”钟渔制止住了楚尧,一堆成语听的她都要睡着了,说白了这就是肺结核。只是得了这病不去找大夫救治反而把人丢在这个庙中,这样愚蠢的事他们是怎么干的出来的。
卜凡走出去看了一周见四下无人又退了回来:“走吧。”
钟渔却是挣扎着要不要走,这个女人如果就放在这她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可是他们此行的目的不就是等孔簪吗,要是没有什么灾祸他也不会现身。挣扎几番她还是决定先回去,但回头看楚尧他扯掉了自己衣角的布料遮住口鼻又蹲到了女人的身边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在做什么,快走啊。”
楚尧不理会,将手搭在女人的脉搏上仔细的诊断。
“我们先走,待会再救她!”
“此病可小可大,严重了或许整个村庄都会被她传染,我必须治好她。"他的语气坚定继续为那女子输入着真气。
钟渔拿他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只好暗自给了卜凡一个眼神让他把楚尧打晕带回去。临走之前她回看了一眼那个重病的女人,现在真的不能怪她了,这个女人现在显然已经没得救了,楚尧若是执意救她说不定他自己也会被连累。为今之计只有将她留在这里了。
就这样卜凡扛着晕倒的楚尧三人回到原来住宿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产生了错觉,钟渔一路回来的时候隐隐约约的听到了村庄内的其他人也有小声的轻咳,她只觉得是自己太过敏感了并没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