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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宫子羽,你不是送人给我试药嘛,怎么带到这儿来了?”
金繁面色发白,对着那方行礼:“徵公子……”
所有的新娘皆是惊诧地循声抬首,只见城墙上方,一位身形清瘦的少年卓立于屋顶之巅。
宫远徵背手站在屋顶上。乌云不知何时散开了,朗月繁星在他身后,夜风撩起了他黑色的锦缎长袍,上面金色的刺绣仿佛黑色潭水里游动的数尾金鳞,在夜里透出细细碎光,他腰上还别着一个暗器囊袋。
这少年是宫门徵宫的三少爷,年纪小,地位高,一身的盛气凌人。只见他肤色很苍白,眼尾狭长,眉眼间带着一种厌世而阴沉的冷漠,和他年轻稚气的面容格外违和。
宫子羽下意识握住宫时礼的手腕,深怕她一秒就往宫远徵的方向走去。
新娘们才意识到眼前“宫二小姐”,素人只知“宫大小姐,宫紫商”鲜少有知“宫二小姐,宫时礼”。
她身着一袭鸦青色长裙,那深邃的颜色反衬出肌肤胜雪般的细腻与光泽。
裙身上,以金丝细绣的竹叶随风轻摆,栩栩如生,仿佛能听见清脆悦耳的竹叶摩挲声。裙摆轻曳,在石阶上留下一抹优雅的痕迹
简约的玉簪轻挑起缕缕青丝,她的容颜仿佛承蒙了上天最慷慨的赐予。
眼波流转间,仿佛含着一汪清泉,为她的脸颊添上了一抹湿润而朦胧的美感,这不仅不减其清纯之气,反而更添了几分令人心动的韵味。红唇微启,似乎随时准备吐露心声。
她就静静地站在那,就是一幅画。
宫子羽动了动唇,冷言冷语道:
宫子羽“我只是奉少主命令行事,不需要向你汇报。”
宫远徵也不与他客气,反呛道:
宫远徵“你是奉命行事还是假传指令,你自己心里有数。”
说着,宫远徵不可一世地冷笑,从屋顶跳下,看得出他轻功很好,金光流灿的衣袂甚至没拂起轻尘。
抬手示意,宫时礼过来。
宫时礼轻提着宫子羽的衣角,提醒他放手,却被握紧了几分,身影阻挡着宫远徵的视线。
立刻冲新娘们大喊:“进去!”
言毕,宫子羽拉起宫时礼腾空而起,朝空中的宫远徵而去。
还不带新娘们跑进通道,宫远徵一摸腰间,轻轻一弹指,一枚暗器从他手中飞出,击中了墙面的一块深色砖瓦,打开的墙面立刻合了起来。
轰隆一声,所有人的脚步骤停,发出惊呼。
宫远徵凌空借力,再次掏出一枚暗器,掷向新娘们,伴随着爆炸的声响,空中扬起了一片毒粉。
宫时礼捂住口鼻,小声提醒:
陈时礼“小心!”
上官浅、云为衫和郑南衣同时抬起衣袖遮盖面容,屏住呼吸,其余的新娘则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出阵阵尖叫。
可惜,就算遮盖了口鼻,也只是徒劳,毒雾扩散很快,新娘们笼罩在诡异的毒粉中,开始咳嗽起来。
另一边,宫子羽与宫远徵交手,然而加上金繁,两人都不是宫远徵的对手。
宫子羽紧紧牵着宫时礼的手,不肯稍有松懈,这一幕更是撩拨了宫远徵心中的怒火。
几个回合下来,宫子羽一直在挨揍。
衣袖甩得猎猎作响,宫远徵动作干脆而迅疾,又一次拳背打在宫子羽的胸口上,宫子羽趁势拉住宫远徵的衣领,把他拽向自己。
宫子羽松开宫时礼的手腕,冷白样的瓷器上有了一圈的红晕。
宫子羽用新娘们听不见的声音在他耳边说:
宫子羽“我没有要放她们走,设的局而已!”
宫远徵往后退了半步,垂眸看向宫时礼的手腕迟疑了一下,看了看宫子羽坚定而认真的眼神,笑了。
将时礼轻轻绕至自己的身后,小心翼翼地将她藏匿起来。
宫远徵“设局?有意思。我还以为宫门内最有名的纨绔只会牌局。”
随即,宫远徵手上更凌厉的招式朝宫子羽攻去。
心中的闷气,恼怒着。
宫远徵“那我就陪你演得更逼真些!”
宫子羽脸色突变:
宫子羽“你别弄错!”
#宫远徵“我没弄错,我只是将错就错而已。”
宫子羽感受到宫远徵借机下狠手,对自己毫不留情。
金繁站在宫子羽身前提醒:“公子小心。”
眼前缠斗的三道人影变得越来越模糊。
宫时礼虽然屏住呼吸,用袖子掩面,然而毒粉可以透进皮肤,她发现自己裸露在外的手背皮肤开始发紫,视线也变得不清晰。
她心里一沉,她抬眼看了看郑南衣,只见郑南衣的目光牢牢地盯着宫子羽。
她怎么会知道郑南衣的?这让不远处的云为衫疑惑。
宫门出口被封堵,所有新娘都缩进墙角,都已经呈现中毒的症状,有的更是摇晃着倒地。上官浅看着自己发黑的手背,在角落瑟瑟发抖,害怕得不断落泪。
真是一只可怜的小猫,忍不住抓起裙角向她跑去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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