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张大吉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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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诚走进来，有些焦急地冲着明楼指了指手腕，向他暗示着时间。明楼走到阿诚面前问道：

#明楼 “汪处长怎么样？情绪稳定了吗？”

#明诚 “我给她服了点镇静剂，现在在车上睡着，情绪稍微好一点了。我想今天汪小姐也不方便回家了，我在上海饭店给她订了一个贵宾房，要不，我先送汪处长过去？您直接回家？”

阿诚看明楼犹疑不决，又提醒了一句：

#明诚 “先生，今天可是除夕。”

#明楼 “……还是一起去吧。”

明楼考虑了一下，说：

#明楼 “抓紧时间，去开车吧。”

阿诚赶紧跑着出去了。

#明楼 “梁先生，这里就拜托你了。”

明楼转对梁仲春，说道：

#明楼 “这是在法租界，说话办事都小心一点。这个时候，出一点纰漏，都容易引火烧身。”

#梁仲春 “明白。”

#明楼 “汪处长情绪很不稳定，最近一段时间，你可能要多辛苦一些，多担待一点。”

明楼拍了拍梁仲春的肩膀低声说：

#明楼 “你做了多少，她做了多少，我和周先生心里都有数。你放心，不会亏待你的。”

#梁仲春 “多谢明长官栽培！”

梁仲春对于明楼这几句话颇感舒心悦耳，虽然不是公开表扬，至少也是一种鼓励和信任。

#明楼 “那我就先行一步。”

#梁仲春 “明先生慢走。”

#明楼 “梁先生。”

明楼停步，想了想，回头低声说了一句：

#明楼 “新年快乐。”

#梁仲春 “谢谢明先生。”

梁仲春很感动，感动于明楼在这种场合，说出一句他完全可以不说的祝福下属的话。

可这个新年真的能快乐吗？

明楼想，对于自己而言，这个清冷的岁末寒宵是给足了自己面子的。军统局上海站A区，第二批“刺杀榜”，开张大吉！

另一边，明公馆内，明芷想要出去玩，可是现在不太平，明镜不同意，明芷终于在三说着后，明镜同意了。

#阿香 “二小姐，有人找。”

##明芷 “谁啊？”

你刚要收拾准备出门，没想到碧城就来找你了。

#徐碧城 “是我啊~阿芷，都几点了，还不来，我都快冻死了。”

明镜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碧城看到向前打了招呼：

#徐碧城 “大姐。”

#明镜 “碧城来了，这丫头收拾好一会了，你别着急，快进来暖暖。”

#徐碧城 “谢谢大姐。”

##明芷 “好了好了，马上就好了。”

##明芷 “走吧。”

##明芷 “大姐，我们走了。”

#明镜 “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明芷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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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出了明公馆后，开车行驶，车子刚刚驶出法租界不远，一路上净是小摊小贩的叫卖声。年关将近，大家也想多挣点钱，过个充实的年。

当然，因为交通堵塞，车速也慢慢降了下来。

雪地里，一把很大的黄色伞撑着，街灯下，一口大铁锅里热气腾腾地翻炒着栗子。棕色的栗子和无数黑乎乎的石子被一个大铁铲子来回翻动，有节奏地把一股股栗子诱人的酥软香气飘送到小巷深处。

##明芷 “碧城，好香啊，糖炒栗子，我们下去买点。”

#徐碧城 “好，先把车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