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谋已久

明公馆

##明芷 “大哥，大姐，阿诚哥，快新年了，你们有没有什么礼物给我准备了吗？”

#明楼 “都这么大了，要什么礼物！”

明芷挽着明镜的胳膊，撒娇的说道：

##明芷 “大姐，你看大哥。”

#明镜 “好了，想要礼物？当然给你准备好了呀，至于他们两个，我就不知道了。”

#明镜 “没有的话，让你大哥带你去买。”

明楼听到这，给她解释今晚还有工作，其实就是去见汪曼春，只是不想让她们两个知道，而明诚打圆场说道：

#明诚 “好，小妹，我有时间或者明天去带你买，想要什么就说，让大哥付钱。”

##明芷 “明天？那为什么不是现在？”

#明诚 “因为大哥要工作。”

##明芷 “好吧，你们忙去吧，就不打扰你了，我还是有自知自明的。”

明芷没有看他们，转身上了楼。

#明镜 “这孩子。”

#明镜 “好了，既然有工作，那忙去吧。”

兄弟俩就走了。

—

#明楼 “为了给你送来，阿芷那个小丫头都不理我了，还说我偏心。”

#汪曼春 “师哥。”

汪曼春眼圈一红：

#汪曼春 “你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我爱吃什么也只有你记得。这个世上，没人再记得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了。”

#明楼 “大过年的。”

#汪曼春 “师哥你先去办公室等我吧，我换件衣服就来。”

#明楼 “好。”

汪曼春看着明楼离去，回过头来就突然给了身后的特务两记耳光：“混蛋！明长官来了为什么不报告？！”

特务捧着脸，一副哭相。

汪曼春换了旗袍走进办公室，阿诚已经布置好食盒和碗筷，明楼招呼道：

#明楼 “过来坐，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汪曼春小鸟依人般刚坐到明楼身边，电话铃声响起。汪曼春接起电话，话还未说出口，两眼一黑就昏厥当场。

#明楼 “曼春！”

明楼手忙脚乱地接住，急忙掐住汪曼春的人中。

汪曼春长舒一口气，缓缓醒来后又是声嘶力竭道：

#汪曼春 “为什么不杀我？！为什么不朝我开枪？为什么？”

明楼一把抱住她，没有说一句安慰的话，他脑海里闪现的是黑墙上的一个个枪眼。

而此时，享受着新年团圆的梁仲春也接到了电话。

放下电话，梁仲春想都没想拿起衣帽就往外走，梁太太吃惊道：“大年夜，你这是去哪啊？”

#梁仲春 “加班。”

“加班？”梁太太道，“你喝口酒，暖暖身子，再出去吧。”

梁太太转身拿酒之际，梁仲春已经跨出了家门。

明楼和梁仲春几乎同时到达西餐厅，童虎看到明楼立刻低头哈腰地打着招呼。明楼看着汪芙蕖的尸体，叹了一口气。

梁仲春探问道：

#梁仲春 “汪先生是明长官的老师吧？”

#明楼 “是。”

#明楼 “这是杀鸡给猴看，死了几个兄弟？”

#梁仲春 “行动组死了三个，死在餐馆大堂。走廊上死了三个保镖，是汪家自己花钱雇的。估计凶手至少得五个，大堂、走廊、包间，同时开火。”

#明楼 “手法专业，计划缜密，行动快捷，干净利落，不留活口。这是一场经过精心策划且蓄谋已久的暗杀。”

#明楼 “第一张多米诺骨牌被推倒了……下面就该轮到我们了。”

#梁仲春 “老实说，情况不容乐观。不过，请明先生放心，我一定会把凶手绳之以法，给死难的弟兄们一个交代。”

梁仲春自言自语道：

#梁仲春 “我一定会先找到他。”

明楼不紧不慢道：

#明楼 “那是，最好不要让他先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