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今天要不去找你,你是不是打算这辈子都住在酒店里?”明镜呵斥道。
“大姐你误会了。”明楼辩解道。
“误会?”明镜冷笑一声,“你当着父母的面,老实告诉我,你心底是不是还惦着那个汪曼春?”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明楼无头无尾答了这么一句。
明镜寒光逼眼,锐气逼人:“好,很好。你还知道忠奸善恶!那我问你,你既然心中无她,为何这五年来一直没有再交往女友?你不要拿缘分未到来搪塞我,我是断然不信的!”
房间里明芷待不住,看明诚在小厨房里,自己悄悄溜出来想去看看大哥大姐。
咚咚咚!
“大姐。”明芷温声细语地叫着明镜。
“你怎么来了?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明镜没好气的说着。
“大姐,我也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我这不是受人之托吗。”
明芷看着跪在地上的明楼。
“大姐,你就别说大哥了,大哥肯定不是那种人,更何况大哥不会瞒着你的,除非是特殊情况。”
明镜呵斥道:“特殊情况?是什么特殊情况让他这样瞒着我?你也跪着。”
明芷委屈的跪下,说道:“大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帮大哥了,大哥也错了,你就饶了我们吧?”眼泪汪汪的看着明镜。
明镜看着明芷,也只是一脸无奈。
“大姐要听真心话?”明楼开口。
“讲!”
“匈奴未灭。何以为家?”明楼言简意赅。
这是明镜听到的最铿锵有力的回答。她眼前一片雪亮,嘴上却越发严厉:“好!好一个匈奴未灭,何以家为。你口口声声匈奴未灭,却日日夜夜穿梭于汉奸走狗门下,我看你早有附逆为奸之意,卖国求荣之心!”
“大姐,这话说得就严重了!”
“那你告诉我你大哥是为了什么?”
明芷知道大哥或许是和自己一样的身份,还有其他身份,自己不能说,也不可以说。
明芷没有说话。
“明楼幼承庭训,唯知精忠报国,岂敢附逆为奸!明楼若有半点卖国求荣之心,情愿死在姐姐枪口之下!”
“好一个精忠报国!好一个不敢附逆为奸!”明镜居高临下地质问,“那么请问新任汪伪政府海关总署督察长、伪财政部首席财经顾问明楼先生,对于你的官阶头衔有什么新解释吗?你不要告诉我,你在曲线救国!”
明楼表情平静,波澜不惊:“还不止这些,新任时局策进委员会兼特工总部委员会新会长、周佛海机要秘书!”
原来大哥身兼数职,自己全然不知,听到明楼这样讲,心里顿时语塞。
“你接着说。”
“说什么?”明镜的异常平静让明楼不觉诧异。
“你不打算解释吗?”
“解释有用吗?您都把话给我堵上了,我除了曲线救国,还真没第二句可说。”
“好了,小妹,这里没有你的事儿了,回房间吧。”明楼看了一眼身旁的明芷,明镜没有说话,背对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