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子,您为何要躲到这寺庙里?丞相此举本是为您出气,您若不在,丞相那边也难交代。

我尚不至于和一小小女子计较,更何况,以那谢家嫡女的手笔,她绝不会顺从的去叔父府上。

说不得再弄出一重病来,反倒难收场了。

更何况,叔父打的什么主意我太清楚了,说的是为了我那几个堂妹,其实还不是为了我与阿昱。

阿昱和那谢家嫡女差不了几岁,我也不曾婚配,谢氏一族有几个起了心思投靠叔父,却不敢有什么作为。

谢氏一族打头的便是谢书礼一家,若能与其结为姻亲,整个谢氏都不再与叔父为敌。

这算盘打的倒是不错,但,我却不愿连这枕边人都是为了利益

而且……
霍南弦想起那道身影,那支赠出的江篱,面上多了些笑。

总归要挑个我中意的。

我去大殿,你莫要跟着了。”

是
霍南弦从殿后踏入,却被一道素蓝晃了眼。
谢宁安跪在佛前,看似虔诚,实则并未入心。
谢宁安觉得若这神佛当真有灵,为何要生出这诸多狼子野心之辈,乱谢氏江山
霍南弦躲在殿侧,看着佛前的素蓝身影,眉眼稍弯。
霍南弦盯着谢宁安微微出神,分明不像是信佛之人,却偏偏做出这副虔诚之样,何其好笑。
天下四分五裂,何时才能尽诛奸佞……

谢宁安叹息一声,却不妨听到一声轻笑。
谁!

霍南弦眉眼略见温和,走出。

姑娘便是如此不设防,就连有人在也不曾察觉?
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自是来礼佛。
礼佛?

谢宁安重复一句,明显不信
霍南弦走近几步,展了展衣袖。
谢宁安立刻站起,防备的退后几步。

在这佛祖面前,我还能杀了你不成,何必避我如蛇蝎
看公子这通身的气度,绝非平凡之家的子弟,公子如此作为,难免有失身份。


我如何作为了?不过与姑娘说上几句话,姑娘缘何如此待我?

这两次与姑娘相遇,皆为偶然。
抱歉。


我倒不是要逼姑娘道歉,不过是不想姑娘继续避我如蛇蝎罢了。

说来,姑娘慧眼如炬,所言不错,我家中也算有些财势。
那公子今日为何在此?


来拜拜佛,消消晦气。
晦气?


在下家中也算是富贵人家,可惜近来犯小人,赋闲在家。

(笑)可不就要来消消晦气
犯小人?


是啊,无仇无怨的便要针对我,可不就是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