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一朵牡丹刚刚绣了些花瓣,脚步声匆匆而响
谢宁安放下绣绷,刚起身,手便被人抓住。
二哥?

你可算是回来了,不过是赴宴,怎的一夜未归?

可是霍邵庭他们刁难你和父亲了?

谢亦晟脸色难看

刁难?岂止是刁难!

他霍邵庭竟然想接你去府上,还冠冕堂皇的说你有才华,让家中的几个女儿与你多接触接触,以便日后嫁人。

这分明是想将你软禁,顺便捏住我与父亲的软肋!

早知如此,我便不该让你入宫,若我一人向圣上献策,岂会闹到这个地步!
可昨夜无人来访,许是他与你说笑的吧。


我谢氏一族到底有些根基,他若是夜里强行接人,那些族老再怎么懦弱,也不能袖手旁观。

他打的是光明正大的主意,如此将你接走,便是皇上也说不得什么。

我与父亲回府前他便说下午派人来接你,我已经安排了人,你悄悄从小门走,去寺中。
那霍邵庭那边,二哥你打算如何交代?


便说你这几日梦到了阿娘,昨夜心绪难安,连夜入寺礼佛去了。
这理由糊弄小儿都难,如何让他……


他自是不信,却也说不得什么,快些走吧,莫让父亲知道
父亲不准?


父亲是何为人你还不清楚吗?快些走吧!
若是霍邵庭执意追究,二哥你便派人去接我,决不能因我一人搭上我谢家。


你且放心,快走吧。
谢宁安仍是放心不下,却也明白她若到了霍邵庭府上,怕是再无人帮皇上谋夺大权,匆匆往小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