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刚才那女仆便敲门进入。

“怎么了?”

(佣人)“不好了丁爷!裴小姐怎么都不开门,还没有回应啊…”

“什么!”
连拆门缘由都顾不上弄清了。他直接冲了出去。
到了门外,他先是敲了敲门,

“裴冉,是我。”
无人应答。

“去把钥匙找过来。”

(佣人)“是。”
…
开了门后,丁程鑫还没看清房内状况,一个玻璃杯便朝着他砸了过来。
“碰”的一声,额头见血。丁程鑫愣住。
裴冉站在床上,抛出的姿势还没来得及放下,她用充满恨意的眼神死死盯着他。
额头的血都没抹去,丁程鑫迈动步子想要走进。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

锋利的玻璃片抵在喉咙血管处,轻轻向下压,被割破皮肉,渗出丝丝血珠。
丁程鑫见裴冉来真的,也马上不再向前。

“你先把它放下!很危险!”
“呵,危险?我再待在这里我才危险!”

说完她又要动手。
丁程鑫眼中闪过丝厉色,抢先一步速度极快向前一个飞扑将裴冉箍在怀里。
裴冉开始挣扎,手上的玻璃片四处挥舞,寒光闪过,丁程鑫的脸侧又多了条血痕。
他却顾不上疼痛,死死将裴冉抱住,额头的和脸的血不断流出浸染了雪白的衬衫。

“阿程!”
罗夏冲了上来,眼疾手快一把夺下裴冉受伤的玻璃片。
这几年跟在丁程鑫身边,她还是学了点的。
“丁程鑫你放开我!”

她使劲扭着,手指甲又要去挠丁程鑫被划伤的脸。
“啪!”
一个巴掌挥过去,裴冉被打的脑子一阵轰鸣。

“你发什么疯!”
他松开裴冉,抓住罗夏的手。

“你护着她干嘛?!天呐!阿程…你流血了…”
甚是惨烈。
“呵,狗男女…你们不得好死…”

裴冉手指着依依相惜的两人,心里泛起阵恶心。
多人运动,这难道不是犯法的么?!
丁程鑫皱着眉,

“你的手也受伤了。”
由于一直抓着玻璃片,她的手掌被割破却没发觉。
“不用你管!你快滚!”

她大声吼。对于眼前这个骗了自己身体的男人,一点好感都没有。

“阿程!我带你去处理下!”
说完拉着丁程鑫就要走。

“等下我叫人给你包扎。”
“我不用!你滚!滚呐!”

房间里女人的嘶吼传遍。
-

“裴冉?你要吃点东西吗?”
小九听说了这件事想了一会还是过来了。
她端着碗粥。
裴冉背对着她不想说话。

“丁程鑫很少强迫人的。”
“小九…你之前说的工作就是这个吗?…”


“……”

“嗯。”
裴冉突然转身。
“他也是把你骗过来的吗?”


“…不是,我自愿的,只是因为…我需要钱。”
“自愿的?…”

她口中不住喃喃着这个词,自愿?她倒是被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