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个家没有自己都会散的小飞龙,连忙解释道:“绝对保真!我以人格担保,如果有半句假话,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他的表情异常严肃,似乎非常希望淮南能够相信他所说的话。
然而,淮南仍然有些不放心。他皱起眉头,面色凝重地伸出手掌,缓缓地将其覆盖在了淮安的胸口上。就在这时,从他的手中冒出了一阵耀眼的精光。这阵精光如同一道明亮的光束,瞬间照亮了周围的空间。
随着这股神秘力量的涌动,淮南的目光仿佛穿越了时空的屏障,进入了一个神秘而奇妙的领域——淮安的识海。当他的视线逐渐适应了这片奇异的空间后,他被眼前所见到的景象震惊得无法言语。
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片广袤无垠的草地,宛如绿色的海洋一般延伸到天际。在这片辽阔的草地上,孤零零地矗立着一棵巨大的树木。这棵树高耸入云,树冠茂密繁盛,开满了洁白如雪的花朵。这些花朵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大树的存在给整个画面带来了一种宁静和庄严的氛围,仿佛它是这个世界的核心所在。淮南静静地凝视着这棵大树,心中涌起一股敬畏之情。他意识到,这棵大树或许象征着淮安内心深处的某种力量或者精神寄托。
在这个神秘的识海中,淮南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平和。
而在大树下方不远处,有一汪清澈见底的水池,水如明镜般倒映着周围的一切。令人惊奇的是,水池中竟然游动着一条可爱无比、圆圆滚滚且人畜无害的白鲸。然而,最让淮南感到诧异的是,这条白鲸的腹部呈现出一片与众不同的墨黑色。
面对如此匪夷所思的情景,淮南猛地睁开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望着正对着自己笑意吟吟的淮安,只听他问道
“师兄,觉得如何?”
思考了一下的淮南,做出了让步道:“如果出现了意外,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好!!!!师兄,可要和我喝一杯?!!!今天可是你的生辰啊!!!!”
听到淮南的答复后,淮安如释重负般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回答道,心想到:“还好我提前有所准备!”
见他点了点头后,淮安立马转身去拿酒,就在这时突然发现一只浑身漆黑、唯有头上那一对分叉的角呈现出青蓝色的小魔兽,此刻正虎视眈眈地盯着那支掉落在地上且沾满鲜血的青翠色长笛。
淮安心想,这支长笛既然已经损坏,那就失去了原本的作用和价值。也许这正是上天赐予小魔兽的机缘呢?
不如干脆把长笛送给它好了,但又担心会吓到小魔兽,所以不好直接开口说出来。于是乎,淮安便想了个借口,故作神秘地对小魔兽谜语道:“你,去把它埋了!”
闻言,那只原本还在流着哈喇子的小魔兽瞬间抬起头来。当它与淮安的目光相对时,不禁怀疑地眨了眨眼,然后再次确认无误之后,看着眼前面色阴冷的魔尊,它立刻收回了挂在下颌上的口水,并恭恭敬敬地说道:“是,我的王!”
说完,这只不敢有丝毫质疑的小魔兽迅速拿起长笛,像一阵风似的飞奔进了深林中。它在草地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估计距离差不多了的时候才停下脚步。小魔兽忍不住搓了搓手,眼睛盯着长笛上沾着的、对于魔族来说犹如大补丸一般珍贵无比的现任魔尊大人的鲜血,喜笑颜开地想道:
“真是走大运啦!我就稍微喝一小口再埋起来,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而在远处的淮安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一般,他那原本紧绷着的神色忽然放松下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然而,在他的内心深处,却是充满了无尽的苦涩:
“要是我也能像它这样容易满足该多好啊……唉……”
他再次举起酒杯,眼神有些迷离,此时的他已经有了几分醉意,说话也变得含混不清起来:“师兄!你真的不喝了吗?!”
说罢,只见他从空间里取出两个制作精巧的陶瓷杯子,顺势倒满一杯后递给了淮南,然后自己则拿起剩下的半罐酒壶仰头畅饮起来。
见淮南半天没有反应,淮安也不强求,只是自顾自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满足地砸吧了一下嘴,脸上流露出一丝遗憾之色,喃喃说道:“师兄,你每天都一本正经的样子,难道不会觉得无聊吗?……”
说罢,他便将手中已经喝空的酒壶随意往后一扔,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接着,他抬起头,仔细端详起近在咫尺的淮南。只见淮南的脸上透着一丝清冷,那双湛蓝如宝石般的眼眸纯净得宛如罗云城的天空,一尘不染。
淮安不由得心中一动,忍不住道:“师兄,你眼睛可真好看!!!”
“和你的是一样的,没什么特别!!”不为所动的淮南道,就听见他缓缓的道:“不一样的,师兄的是干净的,我的脏了………………”
对此什么也什么说的淮南,只道:“淮安,你喝多了!”
听到淮南严肃而又冷淡的声音,淮安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迅速与淮南拉开了距离,并满怀歉意地说道:“抱歉,抱歉啊,师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此时此刻,一股强烈的自责感涌上心头,让淮安感到十分羞愧。
他深知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过分,不仅冒犯了师兄,还让场面变得尴尬无比,暗自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绝不能再如此冲动行事。
就在这时,淮安突然感到识海中有某种东西开始躁动不安,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僵,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说道:
“今天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那就先告辞了,师兄!”说罢,他转身离去,留下淮南一个人在原地,陷入了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