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带着无尽的哀怨和无奈。他的背影显得孤独而坚定,似乎已经做出了某种决定。
不以为然的淮安像一个狗皮膏药一样,贴了上去,笑意盈盈的拿出了礼物,递了过去,信誓旦旦的道
“不会的,师兄!!!!相信我………………”
淮南垂眸看了一眼,面色冰冷的道
“不要……我嫌脏……”
闻言淮安静静地站在原地,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那些话依旧仿佛一把锐利无比的匕首,无情地刺穿了淮安内心深处最为柔软的部分,让他的面色瞬间变得阴沉似水,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一般。他冷哼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愤怒,质问道:
“脏?!!!!!师兄,你又怎么知道我不会是那个例外?!!!”
在说话的同时,他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失望与愤怒交织的光芒,心中暗自琢磨道:
“老子千辛万苦,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就是为了给你准备一件别出心裁的生辰贺礼。没想到你一来就把我所有的心血贬得一文不值,真是白白辜负了我的一番良苦用心啊!”
就在这一刻,他藏在衣袖里的双手像是失去控制一般,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与此同时,右手紧紧握着的长笛更是难以承受那可怕至极的力量,眨眼间就断裂成了两截,悄无声息地掉落在了柔软的草地上。
而残留在手掌中的那些碎木片,则无情地穿透了随意缠绕的绷带,深深地嵌入到了掌心之中。没过多长时间,从伤口处渗出的鲜血便逐渐染红了原本洁白无瑕的绷带,看上去触目惊心。
在淮南看来,这一切都是拜自己所赐啊!他心中宛如刀割一般难受至极,眼神也随之变得阴翳起来。此时此刻,决心将淮安拉回正轨的淮南,浑身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霸者之气,他以冷酷无比的口吻说道
“淮安!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要么,你老老实实跟我回去;要么,我强行带你回去!”他的话语之中蕴含着不可撼动的权威和坚毅,似乎根本不给对方留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抬眼看着距离脖颈仅仅只有一厘米的锋利剑刃,淮安的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悲伤和绝望。他的眼眸色泽变得深沉而黯淡无光,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机一般。
身体本能地向前迈了一小步,但随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硬生生地止住了自己的动作。他微微颤抖的嘴唇轻启,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师兄,你能不能相信我一次……这一次就好!”
淮南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但这丝情感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冰冷的目光。他的语气冷酷无情,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错的就是错的!!”
听到这话,淮安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量一样,他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仿佛自言自语般喃喃说道:“好……”
说完,他竟然赌气般地主动将自己的脖子贴近那致命的剑刃,心中暗自思忖:
“难道在他的心目中,我真的如此不堪吗?”
看到这一幕,淮南不禁心中一紧,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几乎难以察觉。然而,对于一直关注着他的淮安来说,却如同一道闪电划破漆黑的夜空,瞬间点亮了整个世界,让他意识到原来师兄对自己并非毫无感情。
淮南迅速反应过来,想要掩饰刚才的失态,但是已经太晚了。他看到淮安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既有惊讶,又有喜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尽管如此,淮南还是保持着镇定,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淮安雪白的脖颈上竟然出现了一道浅浅的口子,鲜血顺着脖颈缓缓流淌而下,染红了衣领。
淮安心中暗自窃喜,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淮南,语气平静地道:“师兄,拿稳了!”
而这一幕幕落在一旁的小飞龙眼里,就是气氛越来越紧张,甚至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心里不由得暗自紧张得吞了一口口水。
它深知若是真的打起来,以主人的实力必定会成为落败一方。于是,它连忙劝说道:“别呀,你们可是正儿八经的师兄弟啊,何必如此动刀动枪呢?主人从未说过要寻仇,反而一直教导我们应该如何与人族和睦相处,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闻言本就不想要伤他的淮南,缓缓放下手中的落雨剑,半信半疑地问道:“真的吗?”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