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悬在半空的手终究落了下来,指尖触到婉柔后颈的肌肤时,只觉那片皮肉烫得惊人,像揣着一团跳动的火焰。2
还珠32~38怎么没有
他的掌心轻轻按下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婉柔的肩背抵着他的胸膛,隔着层薄薄的寝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背的战栗,那是难受的痉挛,也是本能的迎合。
“永琪……”她的声音从喉间溢出,轻得像叹息,尾音却带着钩子似的颤音,一下下剐着他的心尖。
这声呼唤像根冰针,猝不及防刺进乾隆的血脉,让他浑身的热意都滞涩了几分。
“乖。”他低哑着嗓音应道,唇瓣擦过她的耳廓,带着灼热的气息。
那小巧的耳垂早已被汗湿,像颗浸了水的珍珠,被他含在唇间轻轻碾磨“叫弘历。”
婉柔的睫毛颤了颤,像受惊的蝶翼。
她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带着甜腻的酒气,想来是昨夜宴席上被灌了几杯,此刻混着药效,竟生出几分媚态。
“永琪……”她依旧呢喃着那个名字,小手在他胸前胡乱摸索,指尖勾住他寝衣的盘扣,一下下扯动,像个讨要糖块的孩子。
乾隆的眉峰骤然蹙紧,指腹摩挲着她汗湿的脊背,那处的肌肤光滑细腻,却烫得惊人。
他忽然加重了力道,将她的身子彻底按在锦褥上,俯身吻了下去。
这吻不再是先前的试探,带着帝王不容置喙的强势,辗转厮磨间,齿尖偶尔划过她的唇瓣,留下细微的刺痛。
“叫弘历”他在唇齿相依的间隙低语,声音里裹着哄骗,更藏着霸道“叫了,就不难受了。”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带着龙涎香与她发间蔷薇露混合的气息,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婉柔的意识像被投入水中的棉絮,漂浮不定,却又被这声音牵引着,一点点往深处沉。
她能感受到身上人的体温,那熟悉的、带着威仪的气息,让她混沌的脑海里闪过“皇上”二字,却又被更汹涌的热浪淹没。
“弘……弘历……”她终于含混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裹着浓重的鼻音,像被泪水浸过,却足以让乾隆心头的郁结散了大半。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满足的喟叹,也藏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荒唐。
他吻她的唇角,吻她的下颌,吻她颈侧跳动的脉搏,那里的肌肤薄如蝉翼,能清晰地感受到血液的奔流。
婉柔被吻得轻颤,偶尔顺从地唤“弘历”,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可药效一旦翻涌上来,又会迷迷糊糊地错喊“永琪”。
每回喊错,乾隆便会用更深的吻堵住她的唇,用掌心按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抬头,直到那声属于别人的名字被破碎的喘息吞没。
帐内的烛火渐渐矮了下去,烛芯结了长长的灯花,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愈发颀长。
锦被早已滑落至腰际,露出婉柔肩头交错的红痕,那是他方才失控时留下的印记,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触目惊心。
她的手腕被他按在枕侧,皓白的肌肤上印着圈浅浅的青痕,与他指腹的薄茧形成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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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在这样的纠缠中一点点褪去,天边泛起鱼肚白时,第一缕微光终于挣破云层,透过帐帘的缝隙钻进来,落在婉柔沉睡的脸上。
她的眉头早已舒展开,唇瓣微肿,泛着被反复厮磨过的水光,嘴角甚至还噙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梦里得到了安抚。
乾隆醒来时,正支着肘看她。
晨光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轮廓,将她脸上的细小绒毛照得根根分明。
他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占有的快意,像孩童得到了觊觎已久的珍宝。
有对荒唐的懊恼,帝王的理智在无声地谴责昨夜的失控。
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牵绊,像藤蔓悄悄缠上心头,他竟舍不得移开目光。
他沉默地伸出手,指尖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动作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轻柔。
那发丝被汗湿过,此刻已半干,带着微涩的触感,却让他想起昨夜她缠在他颈间的模样。
帐外的风还在呼啸,这一夜的迷乱与纠葛,已像刻在骨头上的印记,再也无法抹去。
天光破晓时,乾隆已立于案前。
他换了身明黄的常服,领口绣着精致的龙纹,衬得他面色愈发沉凝。
指尖捻着那份墨迹未干的圣旨,那是他刚特意拟好的旨意,关于南方洪水的灾情,措辞恳切,却字字都藏着他的算计。
“李玉”他扬声唤道,声音透过帐帘传出去,带着晨起的微哑,却依旧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玉几乎是应声而入,躬身垂首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床榻上隆起的轮廓,那里还躺着未醒的婉柔,锦被滑落的边缘露出截皓白的肩颈,顿时明白昨夜定是发生了什么,忙将视线死死钉在地面。
“奴才在。”
“传朕旨意”乾隆指尖在边缘轻轻叩了叩,发出规律的轻响“即刻收拾行装,起驾回宫。”
“嗻。”李玉应声,正要转身吩咐,又被乾隆叫住。
“还有”帝王转过身,晨光从他身后的窗棂漫进来,在他明黄的常服上镀了层金边,让那龙纹仿佛活了过来“去告诉五阿哥,不必随驾了。”
李玉微怔,下意识地抬眼偷觑了一下乾隆的神色。
只见他眉眼间并无波澜,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却像藏着翻涌的暗潮。
他忙低下头,小心翼翼地问“奴才敢问,如何回禀阿哥?”
乾隆走到帐口,撩开帐帘一角,望着远处五阿哥营帐的方向,他沉默片刻,缓缓道“传朕旨意,昨夜收到南方急报,数省洪水溃堤,百姓漂溺者众多,灾情危重。”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郑重,仿佛真的在为灾民忧心“朕思来想去,朝中皇子虽多,但论起沉稳干练,又懂治水之道,唯有永琪可担此重任。告诉他,朕信他能安抚百姓,堵住决口,莫要让朕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