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という日は、人生でいちばん大切な日になった、あなたに会えたから。」1
“今天,成为了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因为遇见了你。”


那你……
坂本智辉开口道,他都不知道该心疼谁了。

你有没有跟她说过,这些你不用她来扛?
不,我没法这么说,我的确没有办法保证她的生活不受影响。

羽生结弦低下头,手指摩挲着手机边缘:
いもちゃん很好。她是喜欢我,我们是坦诚聊过的。她说过,不想稀里糊涂地开始,也不想以后因为这些事后悔。我觉得她说得对。

由美妈妈听着听着眼眶都红了,不知道是在心疼儿子还是在共情那个聪颖有主见的小女孩。

是个会为自己考虑的好姑娘啊,孤身一人在异国他乡,也没个能为自己铺路的,什么都只能靠自己,唉……
过了好一会儿,由美才开口: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在改变,我把能做到的一切都做了,然后等,等到她觉得“哦,原来羽生结弦也不完全是我想的那样啊”,等她愿意相信我能给她安全感。

羽生纱凌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她认识弟弟这么多年,见过他在冰场上意气风发的样子,也见过他摔了跟头又爬起来的样子,但像现在这样安静地、清楚地分析自己喜欢的女孩为什么不愿意接受自己——这是头一次。
她第一次在弟弟身上看见一名男人的担当。是小芋改变了他。

你这些话,跟小芋说过吗?
说过一部分。


哪部分?
我能改的那部分。

但我就是羽生结弦的事实是不会变,如果她还是跨不过这一步……我会尊重她。

秀利爸爸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他旁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长大了……

现在有种能挑家里大梁的感觉了。

课上了一个多小时,圆圆开始揉眼睛,打着哈欠说困了。
任梓芋合上本子,让她去洗漱准备睡觉。圆圆抱着她不肯撒手,非要她陪到床边。

就一会儿嘛!
圆圆讨价还价。
就五分钟。

任梓芋妥协。
十分钟后,圆圆迷迷糊糊地闭了眼。任梓芋轻轻抽出手,帮她掖好被角,关了床头灯,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刚关上门,就看到羽生纱凌端着盘水果从楼梯口走过来。

圆圆睡了?
羽生纱凌小声问。
嗯,刚睡着。


辛苦了。
她笑着把水果盘递过来。

再吃点水果,结弦说太晚了你自己回去不太好,他在楼下等着送你。
任梓芋接过盘子,叉了块苹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事。
对了沙凌姐。

她放下叉子,拉了拉纱凌的胳膊,往走廊尽头的角落走了两步,压低声音:
这两天你有时间吗?


都有空啊,我们月底才走,怎么了?
我想约你和我闺蜜一起吃个饭。

任梓芋说,表情还挺一本正经的:
有点事情想跟你们商量。

羽生纱凌愣了一下。她跟任梓芋的闺蜜就见过两次,不算太熟,但任梓芋特意把她们两个约到一起说要“商量事情”,听着就有点不寻常。

什么事啊?
她好奇地问。
任梓芋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