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を待っていたんじゃない、あなたを待っていた、春は、そのあとに来た。」1
“我等的不是春天,我等的是你,春天,只是在那之后才来到。”

晚饭结束后,任梓芋牵起圆圆的手,带她上楼去上课。
说是上课,其实也没多正经。圆圆从书架上抽了本绘本出来,任梓芋就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磕磕巴巴地读那几个简单的汉字。圆圆读错的时候她就纠正一下,圆圆读对了就夸一句,读累了就开始撒娇要画画。
任梓芋也没逼她,拿出本子让她画了个七扭八歪的小狗,说这是seven,圆圆画完开心得不行。
客厅里,电视开着但没人看,声音调得很低。由美妈妈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坐下,秀利爸爸端着茶杯靠在另一侧。羽生纱凌靠着坂本智辉,手里端着那盘没吃完的水果,叉了块苹果放进嘴里慢悠悠地嚼着。
羽生结弦坐在单人沙发上,低头看手机,屏幕亮着但半天没动。

行了别发呆了。
羽生纱凌第一个开口。
现在不该在的人都不在,正好聊事情。
由美妈妈“咳”了一声,正了正坐姿:

趁小芋在上面,咱们说说正事。
什么正事?

羽生结弦一头雾水。

你的事。
秀利爸爸放下茶杯。

你追人家小芋的事。
羽生结弦更是不明所以了:
我怎么了?


你说你怎么了?
由美妈妈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你都喜欢小芋多久了,怎么还没追到?你想过是什么问题没有?
羽生纱凌跟着接话:

对啊,她明明喜欢你,我看的很清楚啊。

不会是你一直吊着人家……!
说什么呢姐!

羽生结弦莫名其妙被扣了好大一顶锅,吓坏了。
此时他才后知后觉,难怪一定要请いもちゃん来家里吃饭。
我一直知道原因啊。
四个人都愣了一下。

你知道?
对啊,当时她拒绝我的时候就很认真的告诉过我原因了啊。

她当时说,觉得我还像个小孩子,需要别人照顾。她说我可能需要一位贤惠顾家的妻子,而她做不到当一个贤妻良母那样的角色,就像母亲一样。

他看向妈妈,说得很慢,语气没有委屈也没有不满,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被反复消化过的事。
客厅安静了一瞬。
由美妈妈放下手里的东西,表情认真了些:

她这么说的?
原话不是这样,但意思差不多。


那你……
我同意她的说法。

我以前确实习惯了被照顾。训练、比赛、生活,周围一直有人帮我打理好一切。

她那么了解我,看得比谁都清楚。

羽生纱凌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有……

羽生结弦继续开口。
……舆论问题。她还没准备好面对那些。

他这句话说得很轻,但落在客厅里的分量比刚才那句更重。
由美妈妈和秀利爸爸对视了一眼,眼里流露出错愕,都没说话。羽生纱凌也安静了,她手里的水果叉停在空中,半天没动。
这些确实是他们没有想到过的。
她很清楚一旦跟我在一起会面对什么。

网络上的评论、媒体的关注、别人的议论。她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被放到那个位置上去。

气氛逐渐有些严肃,羽生结弦突然笑了,缓和道:
怎么样,いもちゃん很聪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