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しい?——ただ、あなたの人生を一瞬でも占めたいだけ:この一分、私はあなたのこと考えている。」1
“忙吗?——只是想占用你人生的一分钟:这一分钟,我在想你。”


这里的经络阻塞非常严重,气血几乎不通了。

旧伤牵连甚广,筋骨失养已久。

常年冰上寒气入侵,也是大忌。
两人低声交流着,每一句都点明情况的严峻。
羽生结弦平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沮丧或害怕,只有一种对诊断结果的麻木,仿佛在听取关于他 instrument的维修报告。
触诊结束后,山本老先生示意他躺下,进行更详细的体格检查和脉诊。
羽生结弦一一照做。
良久,三位老先生互相对视一眼,缓缓点了点头。
山本老先生看向羽生结弦,目光里带着长者的慈和与医者的严肃:

你的情况,我们都了解了。比想象中更要复杂一些。多年超负荷的训练,将身体的潜能发挥到极致,同时也积累了非常沉重的代价。这并非一朝一夕可以改善。
羽生结弦微微颔首:
是,我明白。


但我们讨论后,认为可以尝试为你制定一个长期的调理方案。
老先生继续说道:

结合古法针灸、理筋正骨、以及内服外用的方剂。过程会很长,而且不会轻松,甚至在某些阶段,会感觉比现在更难受,因为是在疏通最深层的瘀堵。你需要有足够的耐心和决心。
羽生结弦闻言,低着头思考半晌,问道:
需要多长时间?


短则一年,长则三到五年。
不行。

他回答的很干脆,他不可能放弃滑冰。
两个月,我最多停掉训练两个月。

林致远在一旁看着,心中也不得不暗叹,这个男子能取得如今的成就,其心性和态度,确实有常人难以企及之处。
几位老先生深深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算是早有预料。
他们治疗过的运动员,没有一个是肯老老实实配合的,都是在受伤和治疗之间反复。

那就两个月吧,但训练强度不要过大,每周来做一次复诊,平时的时候就一直敷着膏药,多按摩。
治疗方案初步拟定,又详细交代了诸多注意事项。
羽生结弦听得极其认真,记不住的就打在手机上。
会诊结束,他再次郑重地向三位老先生和林致远鞠躬道谢。
走出协会,他拿出手机第一时间给任梓芋发去了消息:
诊疗结束了。两位医生都非常厉害,也非常和蔼。已经制定了初步的方案,いもちゃん不要担心了。

他没有过多描述过程的艰辛和伤势的严重,短时间内改变不了的事情,就不要平白让关心他的人增加负担了。
对方可能是在忙了,暂时没有回复。
他其实早就在计划年底的下一轮冰演了,应该就会在这几天宣布。
他还没有告诉任梓芋,他打心底有些不太敢说。
算了,瞒着就瞒着吧,反正他也不可能推迟或取消的。这个没得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