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计划（一）

「時間は砂時計のようで、そして君は流砂を止めるあの隙間だ——私の慌てを止めさせる。」1

本来任梓芋是打算陪他一起去的，可是被羽生结弦冷漠的拒绝了。

他还在生气，但是任梓芋一点也没意识到。

任梓芋：不理解，但尊重。

会馆坐落在东京都内一处幽静的院落，与周遭的现代化建筑格格不入，却自成一派沉稳气场。

羽生结弦按照任梓芋此前仔细发给他的地址，提前十分钟抵达。他穿着一身素净的深色休闲服，口罩和帽子遮掩了大半面容，但挺直的背脊和温和谨慎的姿态，依旧流露出不同于常人的气质。

他深吸了一口气，倒不是因为紧张于伤势本身——对于身体的各种疼痛，他早已习以为常，而是对这个他从未接触过的医学领域的新奇，以及对任梓芋费心为他争取到这个机会的珍视。

他轻轻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一位穿着整洁和服的中年女性，显然是这里的助理。她显然提前知晓了来访者的身份，并未表现出任何惊讶，只是微笑着躬身：

羽生结弦用他那特有的、清晰而温和的语调低声回应，微微欠身，然后准备脱鞋步入室内。

室内弥漫着浓郁却并不刺鼻的药香，混合着陈年木头的沉稳气息。

他被引入一间宽敞的房间，两位白发苍苍、目光却异常清亮锐利的老者已经在哪儿等着了。

林知远也在一旁，见他进来，点头致意。

羽生结弦扯了扯嘴角，心想没让いもちゃん陪着是对的。

他上前几步，郑重地躬身行礼：

他的礼仪无可挑剔，态度谦逊至极，完全将自己放在一个小辈的位置上。

居中那位年纪最长、精神矍铄的山本老先生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却有力：

羽生结弦依言在沙发上坐下来。

问诊开始了。过程远比想象中更加细致和……深入。老先生们的问题不仅限于脚踝的疼痛点和感觉，更涉及他常年训练的身体状态、睡眠、饮食、甚至情绪波动。羽生结弦没有丝毫的不耐烦，每一个问题都认真思考后回答，语气始终温和而坦诚。

铃木女士开口道。

羽生结弦轻轻卷起裤腿，露出了那双堪称“饱经风霜”的脚踝。

即使见多识广的几位老医师，在看到那明显的旧伤痕迹、微微的变形以及周围皮肤因长期包裹和摩擦留下的印记时，眼神也都变得更加凝重。

山本老先生示意他放松，然后伸出布满皱纹却异常稳定的手，开始触诊。他的手指力度恰到好处，按压、摸索、探寻，从脚踝的每一寸骨骼、韧带，到小腿乃至膝盖的关联肌肉经络。

过程中，羽生结弦偶尔会因为触及特别淤堵或疼痛的点而轻轻吸气，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但他立刻用一声轻微的“抱歉”或一个勉力维持的微笑掩饰过去，身体始终保持放松，全力配合着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