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のことを考えると、胸が温かくなります。”1
“一想到你,我的心就会变暖。”

回仙台的第二天清晨,任梓芋踩着雨后的积水叩响羽生公寓的门。
她穿了一身驼色的连衣裙,睫毛上凝着晨雾结成的露水,手里捏着东京中医药协会的预约函。
门开时,羽生裹着灰色睡袍探出半个脑袋,还未开口就被她揪住袖口往外拽。

いもちゃん!至少让我换件衣服……
羽生踉跄着扶住玄关柜,睡袍一角被向上带露出脚踝处的膏药贴——那是上次任梓芋硬塞进他包里的。
林医生好不容易空了时间给你。

任梓芋将早餐塞进他手里,目光扫过他肿胀的脚踝。
要么现在跟我走,要么我让救护车抬你去。

羽生结弦撇撇嘴偷笑,老老实实回去换了衣服,任由任梓芋把他塞进车里。
山形县的老宅院里飘着艾草香。
林知远正在研磨药杵,白大褂袖口绣着金线云纹,腕间沉香手串是林家世代相传的物件。他抬头时镜片闪过微光:

梓芋?快进来坐。
视线掠过她身后的羽生,林知远的笑意未达眼底。

羽生先生,久仰大名。
林知远对任梓芋说的是中文,但羽生结弦听懂了那声“梓芋”。
叫的那么亲切?
林医生……

任梓芋笑意盈盈,刚要开口寒暄,羽生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整个人歪倒在她肩上:

咳咳……

いもちゃん,我突然有点胸闷……
大男人沉重的重量一下子压过来,任梓芋下意识扶住他,但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她就翻了个白眼,狠狠掐了一把他腰间的软肉。
搞什么,别闹。

羽生结弦吃痛的直起身子。
他演技就那么差吗,每次都能被识破。2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歹以前还有导演请他出演过电影呢。
林医生,他最近哮喘发作有点频繁,右脚踝的积液也在反复。

任梓芋翻开手机备忘录,上面密密麻麻记着羽生的训练数据。
他就真的不能太剧烈的运动吗?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缓解的?

林知远的手指搭上羽生结弦的脉搏,忽然轻笑道:

你倒是清楚他的身体状况,在谈恋爱吗?
他指尖在羽生腕间某处穴位重重一按,满意地看着对方疼得皱眉。

肺经湿热,肝气郁结——
林知远看起病来态度是非常认真的,任梓芋见状,觉得他随口的恋爱问题没有回答的必要,就安静的没有开口。

最近经常失眠?
羽生偷瞄任梓芋的脸色,小声嘀咕:

偶尔……
哼,经常凌晨还在训练。

任梓芋冷笑,一点面子也不给。
诊疗室里空气骤然凝固。
林知远从抽屉里拿出针灸包,不经意的笑着提起:

梓芋高中时就这样,对在意的事格外执着。
他从檀木匣取出银针。

当年为了艺考,整整两年每天早起去没人的地方练歌。
羽生结弦听出他话里的意思,问:

你们很熟?
哦,他高中是我同桌。

林医生祖上五代从事中医,很厉害的。

修罗场预警!林医生:我应该在车底
任梓芋毫不吝啬的夸奖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