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们还在这站着,要银子,我老人家没有银子,只有命,你们要命的,就拿去。”老妇人的拐杖点着地,发出了吭哧吭哧的声音,地真的被她的拐杖戳出了一个洞,一巴掌深的地洞。
“我们不要命,不,我们要命,不。”领头的说活都支支吾吾的,边说边往后退去,突然开始转身往后跑。
其他的人早已经先行一步,跑了,所有的人都跑了。剩下老妇人生气地戳着地,大喊“小兔崽子,给我回来,要命还是不要命?”
“娘,您怎么来了?”一伙人跑远了,莘月急忙从马上下来,跪倒在娘的面前,今天又是娘救了自己一条性命。这救命之恩,自己永世都无法回报了。
“娘?原来是娘?”卫无忌脑袋有些发懵,刚才还好端端睡觉的莘月,这么突然就从马上滚下来,原来是认出了娘来了。
卫无忌也跟着下跪,感谢娘的救命之恩。对于卫无忌而言,他这辈子跪的最多的就是皇上,除了之外,就是舅舅和舅妈,此外还真的没有几个人。
现在的自己是心甘情愿地跪在娘的面前,他隐隐约约觉得娘非常地亲切,这种亲切感是从来没有人给过自己的,这种感觉真的很神奇。
“跟我来,如果你们想要活着在匈奴的地盘上游荡的话。”娘似乎对于孩子们的感谢不太意外,她没有多余的话,除了让两人跟着她走。
莘月和卫无忌二话不说,跟着娘,走在匈奴的地盘上。卫无忌和莘月同骑一匹马,剩下的马让娘一个人骑。
“匈奴人是我见过的最凶悍的人群,他们勇猛,不惧生死,但是他们争强好胜,这是愚蠢的表现。”娘一边走,一边和两位孩子科普着她对匈奴的了解。
“只有深入才能了解敌情,任何战争的胜利都需要蝶者的牺牲。”莘月突然想到了爹爹的话,她觉得眼前的娘可能就是一位蝶者,她对于匈奴的了解说明就是她的任务。
“可是,娘为什么要帮助我们呢?”除了他们叫她一声娘以外,他们之间并没有特别与生俱来的关系,比如说血缘关系。
“对,血缘关系?”莘月陷入了思考中,这么一想,她肯定娘和他们中的一个人有血缘的关系。
“是我吗?”莘月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一个生活了接近20年的人突然说自己有了娘,应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不可能,爹爹不是说了吗?自己是一个狼孩,被狼养大的孩子。”莘月突然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自己是娘的孩子,为什么那么多年,娘不来找自己,自己明明就生活在这片大漠里。
“到了,前面的小山谷就是我们今晚的家。”莘月还在思考着自己的问题,娘突然发话,高兴地告诉大家前面可以休息了。
到了小山谷,确实是一个不错的过夜之地,山谷中水草肥美,马儿吃得欢;草地的四周还有些野菜,绿油油的野菜让人直流口水。
“我们背囊里的肉,刚好可以配着野菜吃。”卫无忌取下背囊,拿出了背囊里的野味,今天这番遭遇很不错,现在只想好好吃顿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