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的白天就是炽热,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让沙地里行走的任何生物都感觉到呼吸的凝重。莘月因为昨晚的连夜赶路,加上到爹爹坟前的长久跪拜。此刻的她正昏昏欲睡。
“看你只能乖乖躺在我这里,舒服地睡觉。”卫无忌心疼地让她躺在自己的怀里,只是有些心疼自己的马。
“放心,你们两个换着骑。”卫无忌安慰着自己的马,莘月的马因为是零负荷,所以一身轻松地跑在前面,还有时不时地回头看看后面的同伴,像是要嘲讽一下同伴的落后姿势。
匈奴的地盘和羯族人的地盘完全是不同的风景。越过了一片沙地之后,眼前就是一片接着一片的草地。
“唱歌,牧马,放羊,好玩吗?”曾经的莘月问过自己的爹爹,因为自己和爹爹在一起的时候,这些也是爹爹要求自己做的事情。莘月觉得自己不能一辈子牧马放羊,像羯族里普通贫穷人家的孩子一样,那是会给爹爹丢脸的。
可是,爹爹不这么认为,爹爹说跟着马儿跑会让人身体健康,看着羊群吃草会让人心情愉悦,心灵健康。哪一个羯族的男子不喜欢一个身心健康的姑娘。
反正那时候的爹爹,说话就是一条又一条的理论,莘月听不明白,但是必须照着做。
此刻的莘月沉沉地睡着了,卫无忌只好放慢速度,免得惊醒了她。
“下来,什么人?”刚刚走到了匈奴的腹地几公里的地方,前面就出现了几个人,拿着刀,拦路打劫的样子。
见到来了人,还有两匹马,算是有利可图的大生意,所以,他们全部都来了精神,拦住了卫无忌的马。
“这几位大哥,小弟是赶着回家,家里的主事婆子生病了。”卫无忌指了指自己怀里的老婆,告诉他们她正在发烧,等着回家好好休息。
“生病啥的,哥们没有兴趣,哥们喜欢的是银子。”带头的老大走进一步,把刀子就架到了卫无忌的胸前。
“求求哥们行个好,我身上的救命钱,全部等着给主事婆子治病呢,要不我把一匹马给你们。”卫无忌吓得不敢动,胆战心惊地说着。
“少来这一套,我们只要银子,不要你的马,这马不稀罕。”全部的人都赞同老大的意见,这草原上的马,谁在乎,只要有力气,野马随便逮。
“哎呦,我说我的儿子,你怎么这么晚才回家,老娘都等不急了。”正在为难之际,突然从这些大哥的后方来了一个女人,站在了这些大哥的后面。
大哥一听到女人的声音,转身吓出了一声冷汗:这老女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后的,他们怎么都没有察觉。
看她耷拉着的身体,算是老得不要命的那种,可是,听她的声音却是中气十足,这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还不赶快回家,我打死你。”老妇人可是一个凶悍的女人,拿着拐杖就朝着儿子的马打过来,马收到了鞭打,一溜烟地往前冲,很快就没了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