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的办公室位于中央军事区顶层,透过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学院。简一跟随副官穿过层层安检,每过一道关卡,她的不安就增加一分。
"简一博士到了。"副官在办公室门前通报。
马嘉祺"进来。"
马嘉祺低沉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简一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马嘉祺站在窗前,背对着她,身姿挺拔如松。晨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锐利的轮廓。
马嘉祺"关门。"
他说,依然没有转身。
简一轻轻关上门,站在原地等待。办公室里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马嘉祺"听说你的实验室权限被冻结了。"
马嘉祺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得令人不安。
简一"是的,长官。"
简一谨慎地回答
简一"我今早才发现。"
马嘉祺转过身,简一这才注意到他今天没戴眼镜,眼下有明显的疲惫痕迹。他走到办公桌前,调出一个全息投影。
马嘉祺"昨晚科研区发生了入侵事件。"
他直截了当地说
马嘉祺"入侵者进入了B-7实验室——你的实验室。"
简一的喉咙发紧
简一"有东西失窃吗?"
马嘉祺"表面上没有。"
马嘉祺的目光锐利如鹰
马嘉祺"但入侵者查看了你的私人数据板。"
简一的大脑飞速运转。她的私人数据板上除了研究笔记,还有...关于马嘉祺异能波动的详细记录。那些数据如果落入错误的手中...
马嘉祺"你知道入侵者可能对什么感兴趣吗?"
马嘉祺问,声音依然平静,但简一听出了其中的试探。
简一"我的量子共振研究..."
简一顿了顿
简一"或者...关于您异能增强效应的数据。"
马嘉祺微微眯起眼睛
马嘉祺"为什么是'或者'?这两者不是一回事吗?"
简一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急忙补救
简一"我的意思是,入侵者可能对军事应用更感兴趣,而不仅是理论物理..."
马嘉祺没有立即回应,而是走向窗边,背对着她。这个动作让简一更加不安——她无法读取他的表情。
马嘉祺"你对γ-3殖民地熟悉吗?"
他突然换了个话题。
简一的心跳几乎停止。γ-3殖民地——那是她伪造档案中的出生地。
简一"不算很熟悉。"
她小心回答
简一"我离开时还很小。"
马嘉祺转过身,眼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
马嘉祺"奇怪的是,γ-3殖民地的教育部门没有任何关于你的记录。"
简一感到一阵眩晕,仿佛脚下的地板正在倾斜。他调查她了。当然,作为最高指挥官,他有权调查任何人。但她没想到会这么快。
简一"可能...是档案遗失了吧。"
她勉强说道
简一"第三次星际战争期间,γ-3殖民地遭受过严重轰炸..."
马嘉祺"所有公民档案都在战后第一时间恢复了。"
马嘉祺冷静地指出
马嘉祺"而且你的入学申请材料过于完美,几乎没有任何瑕疵——对于一个从战乱地区来的学生来说,这很不寻常。"
简一的手心冒出冷汗。她需要转移话题,而且要快。
简一"长官,"
她抬起头,直视马嘉祺的眼睛
简一"您是在怀疑我是间谍吗?"
直接面对问题有时是最好的防御。马嘉祺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直白,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马嘉祺"我在调查一起安全事件。"
他平静地回答
马嘉祺"所有相关人员都要接受询问。"
简一向前一步
简一"如果我真是间谍,为什么要开发能增强联邦军事优势的技术?为什么要熬夜研究能帮助您和前线将士的算法?"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略微发颤,但这不全是演技。被马嘉祺怀疑的感觉像一把小刀刺入心脏,疼痛真实得让她惊讶。
马嘉祺的表情微微松动。他走向简一,在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如此近的距离,简一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气息,能看到他瞳孔中细小的金色星点。
马嘉祺"你知道吗,"
他轻声说
马嘉祺"最优秀的间谍往往就是那些看起来最不可能的人。他们知道如何获取信任,如何制造...巧合。"
简一屏住呼吸。马嘉祺的目光如此锐利,仿佛能看穿她的灵魂。
简一"那您认为我是这样的人吗?"
她小声问,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马嘉祺没有立即回答。他伸手轻轻抬起简一的下巴,迫使她直视他的眼睛。这个动作既温柔又充满掌控力,让简一的心脏疯狂跳动。
马嘉祺"我不知道。"
他最终说道,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巴,
马嘉祺"但我会查清楚。"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刘擎大步走了进来。看到两人的姿势,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恢复职业表情。
"指挥官,紧急消息。"他递过一个数据板,目光在简一身上扫过,"来自边境前线的加密通讯。"
马嘉祺松开简一,接过数据板快速浏览。他的表情瞬间变得严峻
马嘉祺"什么时候的事?"
"一小时前。"刘擎回答,"议会要求您立即前往指挥中心。"
马嘉祺点点头,转向简一
马嘉祺"我们的谈话到此为止。你的实验室权限会恢复,但所有数据将受到更高级别的监控。明白了吗?"
简一点头
简一"是,长官。"
马嘉祺拿起挂在衣架上的指挥官外套,在门口停顿了一下
马嘉祺"简一。"
简一"怎么了?"
马嘉祺"别做任何会让你后悔的事。"
他说,语气中带着警告,却又似乎隐含某种关切。
然后他离开了,留下简一站在办公室中央,心跳如雷。
司印"宿主,情况危险。"
司印的声音响起
司印"目标对你的怀疑程度已达警戒线。"
简一走向窗前,看着马嘉祺的身影穿过中央广场,向指挥中心大步走去。她不知道前线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她,事情正在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简一"我需要证明自己的价值。"
她低声说
简一"在他查明真相之前。"
司印"建议加速攻略进程。"
司印说
司印"目标当前好感度48%,仍处于可控范围。"
48%...比昨天高了。即使怀疑她是间谍,马嘉祺对她的好感仍在增加。这个认知让简一心头涌上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