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刘诗诗6

全明星:女神都是我的

小舞三岁的时候,刘诗诗又生了第二个孩子。这一次依然是个女儿,取名容景漪,小名叫"小雨"——因为出生那天北京下了一场极细极密的春雨,像她妈妈练功房里那种安静地落下来的节奏。

两个女儿的容家变成了一间"育婴房"。小舞已经会走路了,每天跟在妈妈身后要抱妹妹、亲妹妹、给妹妹唱歌——她唱的都是容珏平时哼给她们听的调子,音准好得惊人。小雨刚学会笑,每次看到姐姐就咧着没牙的嘴咯咯乐。

容珏每天早上送小舞去幼儿园,下午回来陪小雨练习趴着抬头,晚上给两个女儿洗澡讲故事。他做这些事的时候依然从容,像他在拉琴、导戏、做饭时一样——有条不紊,每一个动作里都有一种笃定的美。

刘诗诗看着他抱着小雨,另一只手牵着小舞,在四合院的槐树下教她们认树叶的形状,心里那种"自己到底积了多少德才能遇到这个人"的感觉,每天都在翻涌。

有一天晚上,两个孩子都睡了,她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容珏从屋里出来,在她旁边坐下,递给她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想什么呢?"

刘诗诗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然后说:"在想我小时候。六岁开始学舞,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压腿,冬天练功房没暖气,脚趾头冻得通红。那个时候我觉得我以后会一直在台上跳舞。没想到后来不跳了,演戏去了。更没想到——"她偏过头看着他,"最后会坐在这里,有两个女儿,和一个每天给我炖汤的男朋友。"

容珏看着她,月光把她清冷的面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以前那种"人淡如菊"的标签在灯光下显得不那么准确了——她不是淡,她是深。像一潭看起来平静的水,底下有无数的暗流、温度、力量在缓慢地涌动。而他用了很多年的时间,潜下去,看到了那些暗流和温度。

"后悔吗?"他问。

"不后悔。"刘诗诗的答案没有犹豫,"如果再让我选一次,我还是会六岁开始跳舞,还是会去演戏,还是会——在二十七岁那年,接到一个电影项目,在四合院里遇到一个拉大提琴的。"

容珏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扣。她的手指比他凉一些,但他掌心的温度正在一点一点地把她暖过来。

"诗诗,"他说,"我想和你再过很多年。"

刘诗诗偏过头看他,嘴角微微翘着:"多少年?"

"八十岁、九十岁、一百岁。你能活多久我就陪你多久。"

刘诗诗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浅,但里面的暖意像月光下的涟漪一样慢慢扩散开。"那我尽量活得久一点。"

容珏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然后两个人一起抬头看着头顶那棵老槐树的树冠。月光穿过叶子的缝隙落下来,落在地上像一小片一小片碎银。

远处的小舞在梦里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声"爸爸",小雨的摇篮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四合院的夜晚安静得像被时间遗忘了一样。

刘诗诗靠在容珏的肩上,把他的手和自己的手一起放在膝头。她想起很多年前,在第一次踏进这座四合院的琴房时,听到的那首没有名字的大提琴曲。那个时候她只觉得好听,没想到有一天她会成为那首曲子的后半段——那些绵长的、低回的部分,那些不容易被记住、却在听完之后久久不散的部分。

她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意安静而笃定。

"容珏。"

"嗯?"

"那首《初见》,你以后还要继续拉。"

"每天拉给你听。"

"好。"

院子里飘来初秋的桂花香,混着屋子里刚刚煮好的茶的气息。两个孩子均匀的呼吸声从窗缝里漏出来,和远处什刹海的水声、风穿过槐树叶子的沙沙声融在一起,变成了一首无人写下、却一直存在的曲子。

容珏偏过头,嘴唇落在刘诗诗的发顶上,极轻极柔。

那是他这一生拉过的,最长的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