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初,刘诗诗发现自己怀孕了。
发现的那天她正在练功房里做拉伸。她做到某个动作的时候忽然一阵恶心袭来,冲到洗手间吐了一轮。她蹲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看着镜子里自己有些苍白的脸,心里有了某种预感。
她回家的时候容珏正在正房里写新的剧本。她走过去,把验孕棒放在他面前的桌上。容珏低头看了一眼,那两条红线清晰分明。他放下笔站起来,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像是怕一松手她就跑了一样。刘诗诗感觉到他的呼吸有些不稳,那种不稳和平时那种"我一直都笃定"的状态截然不同。
"容珏,"她把脸埋在他的毛衣里,声音闷闷的,"你抖了。"
"嗯。"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太高兴了。"
刘诗诗在他怀里笑了一下:"那也不能抖成这样。"
容珏深吸了一口气,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书桌边沿上,自己站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捧着她的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诗诗,我跟你保证——这个孩子,我会好好带。你的身体,我会好好养。你不会因为生孩子而落下任何病根,我会让你比没生之前更好。"
刘诗诗看着他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轻声说:"你怎么这么有信心?"
"因为我有办法。"容珏说,"你信我吗?"
"信。"
整个孕期,容珏把"照顾"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灵泉水的用量比之前加倍了——炖汤、煮饭、泡茶,连她喝的白开水里都掺了灵泉水。刘诗诗整个孕期几乎没有受过任何苦——孕吐只持续了两周就消停了,没有任何水肿、高血压、妊娠糖尿病的迹象,面色红润得像是被阳光泡过一样。
她去医院产检,医生每次看到她的报告单都要感慨:"你这个状态太好了。你平时吃什么?"
刘诗诗靠在检查床上,笑着看了一眼陪在旁边的容珏:"我男朋友炖的汤。"
容珏站在旁边,表情平静地点头致意。但刘诗诗注意到他的耳朵尖又红了。
怀孕中期她的欲望有时候也会上来,容珏从善如流地配合,只是把所有的姿势和力度都调整到了最温和最精准的程度。有一次他在她身后极尽温柔地动作,刘诗诗被他磨得不上不下,偏过头瞪他:"你能不能快——"
"快了会伤到孩子。"容珏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声音带着笑意,"忍一忍。生完了补给你。"
刘诗诗又气又笑地掐了他一把,然后闭着眼睛老老实实地等着那个"被控制过的节奏"把她带到该去的地方。
2009年秋天,刘诗诗生下了一个女儿。
生产过程比预想的顺利,五个多小时结束。容珏全程陪产,当新生儿的第一声啼哭响彻产房的时候,刘诗诗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了满脸。容珏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他的眼眶也是红的。
"你看看她……"刘诗诗虚弱地笑着,"像不像你?"
容珏从护士手里接过襁褓中的婴儿,低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小家伙闭着眼睛攥着拳头,小嘴巴一抿一抿的。他看了几秒,然后抬头看着刘诗诗,声音有些发紧:"嘴巴像你。鼻子也像你。像你最好看。"
刘诗诗伸手碰了碰女儿的脸颊,轻轻地笑了:"是不是,小舞?"
小舞是刘诗诗给女儿取的小名——因为是她跳舞的时候怀上的。大名容景涟,"涟"是涟漪的涟——像她妈妈,看似平静的水面,底下有万千细碎的波纹。
产后恢复期,容珏的灵泉水用量又加了一倍。他每天炖汤,从花胶鸡汤到雪蛤羹到燕窝盏,每一碗都精准地融入了灵泉水。刘诗诗的身体以极快的速度恢复着——产后一个月身材基本回到孕前,产后两个月各项身体机能甚至比孕前更好。
她有一次坐在床上喝汤的时候,看着镜子里自己红润得不像话的脸色,又看看旁边正在哄小舞睡觉的容珏,忽然问了一句:"容珏,你是不是给我的汤里加了什么?"
容珏抱着小舞轻轻颠着哄睡,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加了什么?"
"就是……"刘诗诗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生完孩子之后,皮肤比以前还好,膝盖也不疼了。以前换季总感冒,今年到现在一次都没有。你告诉我,你到底在汤里放了什么?"
容珏把小舞放进摇篮里盖好小被子,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握着她的手。
"诗诗,我祖上传下来一个方子。不是说药方——是一种炖汤的手法,加上几味特殊的食材。我母亲生我的时候用过,我外婆生我母亲的时候也用过。它不会让你不舒服,不会改变你身体本来的机能,它只是帮你把生孩子消耗的那些东西补回来,补得比原来更好。"
刘诗诗看着他。他的表情认真而坦然,没有任何躲闪。
"所以你给我用的就是那个?"
"对。"
"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容珏想了想:"因为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刘诗诗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轻轻笑了一下:"我现在信了。你把小舞哄好之后,过来睡一会儿。这几天你比我还累。"
容珏看着她微微弯着的嘴角,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回身去检查了一下小舞的被子,走过来在她旁边躺下,把她搂进怀里。
"睡吧,"他说,"我守着你。"
刘诗诗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地变得均匀而绵长。窗外的秋夜安静而温柔,月光照在摇篮里小舞熟睡的脸上,照在两个人交叠的手上。